“优化？！”
这两个字从王浩的嘴里蹦出来，带着血和泪。他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寸寸地崩裂。
“那它那恐怖的速度和机动性呢？也是你‘优化’的？”
这个问题，同样也是钱老和孙院士最想知道的！两位老人不约而同地向前倾了倾身体，目光锐利得能刺穿钢板。
“那当然！”
电话那头的林风，语气瞬间变得理直气壮起来，仿佛王浩问了一个极其愚蠢的问题。
“是你让我看着修的啊！”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我觉得它原来的设计不合理，不管是动力、装甲还是火控，都太落后了，就顺手……全都给它改了！”
顺……手……
全……都……
改……了？
这几个字，通过手机扬声器，清晰无比地、一字一顿地，回荡在指挥部每一个角落，钻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时间，在这一刻彻底静止。
王浩举着手机，整个人僵在原地，表情凝固成了一尊绝望的雕塑。
他身后的那些技术员，有的手里的笔掉在了地上，有的惊得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有的则是不敢置信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整个指挥部，落针可闻。
只剩下那台手机里，依旧传来着拖拉机“突突突”的背景噪音，显得那么不真实。
钱老脸上的怒容，褪去了。
孙院士眼中的杀气，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深不见底的错愕。
两人缓缓地转过头，视线在半空中交汇。
他们不需要任何语言。
仅仅一个眼神，就完成了最深层次的交流。
他们都从对方那剧烈收缩的瞳孔中，看到了同样的情绪。
那是如同发现新大陆一般的震撼。
那是物理学家窥见宇宙终极真理时的迷狂。
那是一种混杂着荒谬、颠覆、以及无与伦比的……狂喜！
顺手？
看着不爽？
全都改了？
这些轻描淡写的词汇，组合在一起，描绘出的却是一个足以颠覆整个军工体系认知的事实！
眼前这个他们眼中的“罪魁祸首”，这个让整个基地鸡飞狗跳的麻烦制造者，根本不是什么鲁莽的维修工。
他们彻底确认，他们找到了一个，完全无法用常理去揣度的……绝世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