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膛压有上限，意味着炮管能承受的推力有极限。”
“材料学有天花板，意味着弹丸的初速，也永远无法突破那个临界点。”
“这种依靠‘爆炸’的原始方式……”
林风收回了手，低声自语。
“已经走到头了。”
一个全新的、颠覆性的概念，如同混沌之中劈开的第一道闪电，在他脑中瞬间涌现！
为什么要依靠化学反应那不稳定的、充满杂质的能量？
为什么不回归物理学的本源？
一个纯粹的、高效的、只遵循最基本定律的能量形式！
“放弃化学能！”
“拥抱电磁能！”
林风的胸膛中，一股难以抑制的激动开始升腾。
“用最纯粹的能量守恒，去实现最极致的动能打击！”
……
与此同时。
远在千里之外的京城，陆防总司令部。
气氛肃穆的会议室内，窗明几净，与北方试验场的漫天烟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陆防总司令，一位肩上扛着将星、眼神沉稳如山的老人，刚刚听完了孙院士关于“天启”项目遭遇瓶颈的紧急远程汇报。
“……情况就是这样，司令员。”
屏幕中，孙院士的脸上写满了焦虑与无奈。
“林风设计的AI系统已经超出了我们现有的所有硬件平台，尤其是主炮，我们现有的所有火炮系统，都无法满足‘天启’的火力解算需求。我们……我们造不出能配得上它的矛。”
报告结束。
会议室内一片死寂。
几位与会的将领和参谋，脸色都变得有些凝重。
图纸已经完美，现实却无法实现。
这是装备研发中最令人绝望的窘境。
然而，坐在主位上的总司令，在听完报告后，脸上的表情却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最后，竟发出了爽朗的大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回荡在会议室里，让所有人都面面相觑。
“什么？”
总司令停止大笑，但眼中的光芒却愈发炽烈。
他一拳砸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别人都是装备等图纸，设计跟不上需求！”
“我们现在，竟然是图纸反过来‘倒逼’整个装备体系升级？！”
这是一种幸福的烦恼！
这是一种甜蜜的负担！
这证明那个叫林风的年轻人，他的思想，已经领先了我们整个装备体系一个时代！
总司令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身，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老态。
他拿起桌上的军帽，端正地戴在头上。
“备车！”
他对着门口的警卫员，下达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必须马上去北方基地！”
总司令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声音斩钉截铁。
“亲眼见一见这个能让我们的装备体系‘倒逼升级’的绝世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