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在全院大会上,用一封“厂长介绍信”反杀许大茂和二大爷。
顺手还卷了五十块钱赔偿的事,像一阵风,第二天就在红星轧钢厂里刮了起来。
流言蜚语,是厂子里传播最快的病毒,尤其是在这缺乏娱乐的年代。
版本在车间与车间之间,口耳相传,早已变了味道。
有的说,傻柱这小子祖坟冒了青烟,背景深不可测,通着天,连杨厂长都是他的大靠山。
也有的说,傻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胆大包天,竟敢伪造领导信件,这是要被抓去蹲大牢的节奏。
无数道或羡慕,或嫉妒,或幸灾乐祸的目光,在厂区里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
这张网的最终端,自然也缠到了杨厂长的办公桌上。
下午,阳光正好,后厨里热火朝天。
何雨柱正挥舞着大勺,颠着锅里的菜,灶台的火光映得他脸庞通红。
一个穿着中山装,戴着眼镜的文静青年走了进来,是厂长秘书。
“何雨柱同志,厂长让你去一趟办公室。”
秘书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后厨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动作都慢了半拍,耳朵却竖得老高。
何雨柱心里那根弦,轻轻拨动了一下。
他放下大勺,在围裙上擦了擦手,面上波澜不惊,点了点头。
“好,我马上就去。”
厂长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高级墨水和木质家具混合的沉稳气息。
杨厂长靠在宽大的椅背上,十指交叉放在办公桌上,眼神锐利,嘴角却挂着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没有立刻开口,只是用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静静地打量着走进来的何雨柱。
何雨柱的头皮瞬间有些发麻。
心脏猛地一沉,随即又被他强行按了下去。
他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厂长,您找我?”
何雨柱站得笔直,声音不卑不亢。
杨厂长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那把椅子,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更浓了,半开玩笑地开了口。
“雨柱啊,坐。”
“我可听说了,你小子现在是越来越出息了。”
“都学会拿我的名头,去院里镇场子了?”
话音落下,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几分。
这句话,可以是大人物的调侃,也可以是问罪前的最后通牒。
何雨柱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无数念头。
承认?那是自寻死路,伪造领导信件的罪名可不小。
否认?那是把厂长当傻子,更是愚蠢至极。
这道题,没有标准答案,唯一的活路,是自己创造一个答案!
他没有坐下,而是往前走了一步,脸上没有半分慌乱,反而先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表情里透出一股子被逼到墙角的无奈和委屈。
“厂长,这事儿……都怪我没本事,给您丢人了。”
这一声叹息,瞬间将他从“被告”的位置,拉到了“诉苦者”的位置。
“哦?”
杨厂长的眉头轻轻一挑,身体微微前倾,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这个开场,有点意思。
何雨柱立刻就将昨晚全院大会上,许大茂和刘海中那帮人,是如何因为眼红嫉妒,小题大做,牵头开大会要批判他。
甚至要将他那辆凭本事得来的自行车“充公”的事情,原原本本、添油加醋地描绘了一遍。
当然,他巧妙地隐去了系统,只字不提,只说是自己省吃俭用,攒了好几年的钱才买下的宝贝。
他的叙述很有技巧,重点突出了那帮人的丑恶嘴脸和不加掩饰的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