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再掩饰，大步朝沙发走来。目标明确。
赵铁柱坐着不动，手垂在身侧，指节轻轻敲了两下大腿——这是他在街头打群架前的习惯动作，提醒自己保持节奏。
“坐下谈？”他问。
对方没理他，伸手就要掀沙发垫。
赵铁柱猛地起身，肩膀撞过去，两人撞在一起。力道不小，但都没倒。男人反应快，立刻拉开距离，摆出格斗姿势。
秦璐退到墙边，手里还攥着平板，屏幕显示着刚拍的账册照片。她盯着门口，判断逃跑路线。
男人盯着赵铁柱，突然开口：“你爸死那天，我也在场。”
赵铁柱瞳孔缩了一下。
“刹车被人动过。”男人说，“油管漏了，但不是老化。是你爸踩下去的时候才爆的。”
赵铁柱呼吸重了几分。
“陈浩让我去办的。”男人声音低，“但我没动手。我只负责看着。”
赵铁柱拳头握紧了。
“你要是现在走，还能活着。”男人说，“再待下去，下一具尸体就是你。”
赵铁柱冷笑：“那你刚才为什么不直接抢东西走人？非得进来演这套？”
男人眼神闪了闪。
“因为我不确定你们有没有复制数据。”他说，“而且……我也想看看，他儿子长什么样。”
赵铁柱往前一步：“那你看到了。现在呢？”
男人没动。
秦璐忽然出声：“你说你是执行命令的人，那你有没有想过，下一个被灭口的是不是你？”
男人转头看她。
“陈浩连亲儿子都能利用完就扔。”她说，“你觉得你不一样？”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赵铁柱慢慢解开西装扣子，把手伸进口袋。他没掏武器，只是调整了下录音笔的位置。
“你要是真想自保。”他说，“现在就把门关上，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男人盯着他，嘴角动了动。
然后他抬手，把书房门从里面反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