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拘留所待着吧。”陆景深话音未落,再次猛力一扭,那人的手腕发出一声脆响,仿佛折断的柴火。他痛得嘶声力竭,身体不由自主地扭曲挣扎。陈明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举起手机,迅速拍下那人的面部特征,然后果断地按下了拨号键。
通话结束后,陈明目光转向陆景深:“陆总,您去安抚老板娘,这里交给我处理。”
陆景深松开了手,那人顺着墙壁滑落。陈明跨前一步,稳稳地踩住那人的膝弯,冷冷地说:“等着吧。”
陆景深扯了扯衣领,转身之际,瞥见周墨站在不远处的暗影中,手臂上沾满了墨迹,目光凝重地投向他。周围的光线昏暗,只有远处几束微弱的光线斜射过来。陆景深心中突然涌起一丝莫名的紧张,喉咙滚动了一下,他迈前两步。
靠近了,周墨的面容在昏暗中逐渐清晰。刚才陆景深动手时的动作迅猛而利落,透露出一股不凡的帅气。周墨一开始被他的怒吼震慑得有些愣神,但后来看到他如此能打,心中的忧虑也逐渐消散。她轻轻呼出一口气,说道:“谢谢你,苏婉清还在片场。”
陆景深原本的紧张瞬间消散,眼神再次变得冷漠。他低声道:“我骨头受了伤,需要热敷。”周墨惊讶地问:“啊?你伤到骨头了吗?”陆景深从她身边走过,声音冷冽:“是的,不然怎么去面对苏婉清。”
周墨关切地说:“那,我们该怎么办?”“去你那儿敷一下吧,好吗?毕竟我救了你一命。”陆景深转过头,目光锐利地盯着她的后脑勺,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周墨转身,看到他手肘上的一圈红肿,微微一顿,回答道:“好吧,我叫秦月顺便买些跌打损伤的药回来。”
说着,她带头走在前方。酒店门口的摄像头闪烁着红光,她打算第二天再回放监控录像。其实,周墨以前也遇到过类似的事件,但始终无法查个水落石出。她心里大致猜测,那个人或许是苏婉清的狂热粉丝,或者是江露的支持者。
酒店负责人见周墨和陆景深一同进来,立刻迎上前想要了解情况。陆景深沉着冷静地说:“稍后我的助手会来处理此事。”叙述着,他的目光轻轻掠过周墨。周墨驯顺地跟随,并向酒店负责人温文尔雅地赔礼:“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清洗的事情不用劳烦您,我的经纪人将会料理妥当。”
负责人闻言,神情放松,微微颔首。陆景深率先踏进电梯,随后按住开门键,耐心地等待周墨。周墨敏捷地跳入电梯,目光与陆景深一触即逝,轻声说:“秦月会料理一切,你的手……”陆景深咬紧牙关,声音略显粗涩:“疼得厉害。”周墨回应道:“我知道了。”
电梯门缓缓合上,周墨引领前行。那名男子,身材魁梧,犹如一棵参天大树,与她并行,每一步仿佛都将她温柔地揽入怀中。周墨从包里取出卡片,在门锁上一刷。背后,男子的呼吸近在咫尺,带着一丝淡雅的香气,让她不禁有些恍神。
门应声而开。周墨踏入房内,突然转身,手臂横在门前,抬起头凝视着他。陆景深扬了扬眉梢,低头望向她。她挺起的脖颈洁白如玉,双眸闪烁着复杂难明的情感,仿佛要穿透他的灵魂。陆景深将手插入口袋,声音沙哑地询问:“怎么了?”
周墨的脑海中闪现过无数片段,她抵住门,声音略显低沉地问:“你……是不是对我有特殊的情感?”陆景深的眼眸微微一眯,这个变化几不可察。他轻挑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就因为救了你一次,你就以为我对你动了心?未免太过自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