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也纳的废墟在夕阳下如同燃烧的骸骨,时间委员会主力舰队的阴影已笼罩半个欧洲天空。幸存的圣徒们聚集在临时撑起的防护罩下,每个人的脸上都映着银灰色战舰的冷光。
格林德沃握着发烫的血盟挂坠盒,异色双瞳倒映着天际密密麻麻的敌舰。“他们带来了时痕核心,”他声音低沉,“准备把我们的时间线从历史上彻底抹除。”
邓布利多正在给受伤的尤尔根治疗,闻言抬头:“抹除是什么意思?”
“比死亡更糟。”文达的预言丝线在颤抖,“是从来不曾存在过。”
话音未落,第一道时痕炮击已经落下。没有爆炸,没有闪光,被击中的街区就像被橡皮擦去的铅笔字迹般无声消失。连带着那里的建筑、居民、记忆,全部化为虚无。
“疏散全城!”邓布利多立即下令,银色凤凰从魔杖涌出笼罩城区,“我去争取时间。”
格林德沃抓住他的手臂:“你挡不住时痕...”
“但我们可以。”邓布利多看向他胸前的挂坠盒,“记得吗?血盟能免疫时间悖论。”
两人同时举起魔杖,血盟金光与银色凤凰交融,形成横跨天际的虹幕。时痕炮击撞上虹幕的瞬间,整个维也纳的时间开始错乱——雨水倒流向云层,破碎的砖石自动复原,阵亡的傲罗在银光中重新站起。
时间委员会的舰队出现短暂骚动。他们从未见过能逆转时痕的力量。
然而这只是开始。更多战舰从时间裂缝中涌出,其中三艘巨型母舰开始拼接,组合成巨大的时痕发生器。发生器核心闪烁的,赫然是阿利安娜·邓布利多的影像。
“他们要用你妹妹的时间印记作为武器!”尤尔根惊呼,“这样每道攻击都会直击你的灵魂软肋!”
格林德沃的厉火瞬间失控,蓝色火焰冲天而起:“我要把他们烧成时空尘埃!”
“不!”邓布利多按住他,眼中虽然痛苦却异常清醒,“这正是他们想要的。让我们被愤怒支配,就能轻易瓦解血盟。”
他转向圣徒们,声音传遍战场:“记住我们为何而战——不是为了复仇,是为了创造不必牺牲弱者的世界!”
这番话仿佛触动了某种古老法则。血盟挂坠盒突然脱离格林德沃的脖颈,悬浮到半空展开成巨大的金色罗盘。罗盘指针疯狂旋转,最终指向霍格沃茨方向。
“永恒之心...”奎妮的宝石与罗盘产生共鸣,“传说中能重塑时间线的圣物,原来一直在霍格沃茨!”
时间委员会显然也侦测到了这个变化。所有战舰同时调转炮口,时痕能量在发生器核心疯狂汇聚——他们要在圣徒取得永恒之心前摧毁整条时间线。
格林德沃与邓布利多并肩而立,两人的魔杖通过血盟罗盘连接在一起。
“是时候了。”格林德沃轻声说,“向全欧洲展示,什么才是真正的预言。”
当毁天灭地的时痕洪流倾泻而下时,血盟罗盘迸发出超越时空的光芒。光芒中,格林德沃的预言第一次以实体显现——不是语言,不是影像,而是直接将未来投射进每个观察者的意识。
欧洲所有巫师都在此刻看见了相同的画面:麻瓜与巫师共建的辉煌城市,魔法生物自由行走的街道,霍格沃茨成为多元宇宙的魔法中心
这景象只持续了三秒,却动摇了时间委员会的根基。三艘母舰突然停止攻击,其中一艘甚至调转炮口对准了同伴。
“他们在内讧!”文达惊喜地发现,“很多时间特工叛变了!”
趁此机会,格林德沃抓住邓布利多的手:“走!去霍格沃茨取得永恒之心!”
两人在血盟金光中消失的刹那,整支舰队如同破碎的镜子般四分五裂。时间委员会怎么也没算到,他们最强大的武器——预言,最终成为了推翻自己的杠杆。
然而在时空传送的隧道里,格林德沃看见了令人不安的真相:永恒之心确实能重塑时间线,但需要付出的代价是...其中一人的全部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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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提示:触发隐藏任务“永恒之择”】
【血盟与永恒之心产生量子纠缠】
【警告:检测到存在级悖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