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女孩回头喊，“找到了！快拍！”
不到四十分钟，门口围了二十多人。有人拍照，有人直播，还有人问我：“哥，你今天准备亏多少？带我一个！”
赵铁柱站在柜台后，脸都僵了。他张着嘴，半天才说出一句：“你……你还真搞出名堂了？”
我没说话，心里在数人数。
二十个。
全是自己来的。
第一条成了——只要牌子够显眼，人就会来。
我走进店里，拿出记事本写下数据：
首次重挂后人流峰值：20人
平均年龄：24.3岁
媒介触达方式：短视频传播模拟成功
小葵的声音突然响起：“警告：虚假信息传播风险上升，建议控制扩散速度。”
“闭嘴。”我低声说，“我没造谣，他们爱信不信。”
我把本子收好，回到门口。
一个穿潮牌的年轻人拦住我：“哥，合个影行不行？我发抖音，标题就写‘找到传说中的亏钱之王’！”
我摆手：“不行。”
他急了：“我给你点赞！十万赞起步！”
我还是摇头：“不拍。”
周围人开始起哄：“装什么清高！”“不就是个输光的程序员？”“看他手机还是旧款！”
我听着，没生气，反而笑了。
你们越瞧不起我，等我翻盘那天就越爽。
我低头看脚——左脚三千块的鞋，右脚三十块的洞洞鞋。
这身打扮不为赚钱。
但我已经赢了。
我走回柜台，拿起喇叭。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他们以为我要讲话。
我没有。
我把喇叭递给那个最闹的小伙子：“你想拍是吧？行，给你五分钟。条件是——你说你是看到横幅才来的。”
他一愣：“啊？”
“就说，你是被‘投资失败者之家’吸引来的。”我说，“这句话说三遍，镜头对着招牌。”
他犹豫一下，看了眼粉丝数，咬牙答应：“行！”
视频开始。
“大家看！我就因为看到了这块横幅——投资失败者之家！才特意赶来的！投资失败者之家！投资失败者之家！”
我站他身后，看着镜头慢慢扫过红色大字。
信号发出去了。
这场游戏，才刚开始。
赵铁柱走过来，小声问：“你到底图什么？”
我看着门外越来越多的人，轻声说：
“我在建一个靠亏损赚钱的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