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许大茂眼睛瞬间亮了。
他猛地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越想越觉得可行:“对,就去举报他!保卫科最恨投机倒把的,只要一查,梁行舟肯定吃不了兜着走!到时候他工作没了,名声也臭了,看他还怎么在院里嚣张!”
先把梁行舟给办了,然后就是傻柱,再然后就是秦淮茹……要是她来求自己,说不定心情一好,还能放她一马,傻柱是坚决不放的。
许大茂不敢用自己的笔迹,特意模仿着陌生的字体,一笔一划地写举报信。
信里把梁行舟说得十恶不赦:“轧钢厂后勤采购科梁行舟,入职以来经济来源不明,频繁购买高档商品,疑利用采购职权贪污公款,或私下进行投机倒把交易,恳请保卫科严肃调查,还厂里一个清白!”
写完举报信后,他又反复读了几遍,觉得语气够严厉,内容也够吓人,才满意地把信纸折好,塞进一个旧信封里,封上口,没写寄信人。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特意提前半小时出门,趁着没人,把信封偷偷塞进了保卫科门口的举报信箱里。
看着信封滑进信箱,他心里一阵窃喜,仿佛已经看到梁行舟被保卫科带走调查、狼狈不堪的样子。
“梁行舟,这次我看你怎么翻身!”
许大茂啐了一口,整理了一下衣服,装作若无其事地走进厂里。
他没敢直接回宣传科,反而绕到后勤采购科附近,想看看有没有动静。
采购科的门开着,梁行舟正坐在桌前整理采购清单,神情专注,丝毫看不出异常。
许大茂心里嘀咕:“难道保卫科还没看到举报信?还是觉得信里内容不靠谱?”
他不甘心地蹲在远处的墙角,守了一上午,直到中午下班,都没看到保卫科的人来找梁行舟,只能悻悻地回家。
回到四合院,许大茂正好碰到阎解成。
阎解成脸上还带着伤,上次直接跟小组长干了一架,没想到看着能打过他,结果没有打过,被人家给打伤了,工作还没了。
阎解成在街道丢了个大脸,见了许大茂就没好脸色:“许大茂,你蹲这儿干啥呢?想偷东西啊?”
“你才偷东西!”许大茂没好气地说,“我就是路过。对了,阎解成,你说梁行舟那小子,是不是有问题?他一个采购员,哪来的钱买新衣服?”
阎解成愣了愣:“你问这个干啥?他有钱没钱跟你有啥关系?”
“我怀疑他贪污!”许大茂压低声音,“我听说有人举报他了,说不定过几天就被保卫科抓了!”
阎解成眼睛一亮:“真的?那可太好了!我还没找他算账呢,要是他被抓了,我非得好好庆祝庆祝!”
许大茂见阎解成也盼着梁行舟倒霉,心里更得意了:“等着吧,用不了多久,咱们就能看他的笑话了。”
两人正说着,梁行舟骑着自行车进了院。
他刚从黑市回来,手里拎着个布包,里面是给何雨水买的水果糖。
看到许大茂和阎解成凑在一起嘀咕,眼神还时不时瞟向他,梁行舟心里冷笑,不用想也知道,这俩货没憋好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