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林保国看着被拖回来的许大茂，心里啧啧称奇。
一根肋骨断了，手骨也折了，这傻柱下手可真够狠的。
他估摸着，许大茂这伤，没个把月别想好利索。五十块钱的医疗费加误工费，还真不算是讹人。
院子里，许大茂和傻柱还在那儿争执不休。
“就是你干的！你个孙子往我饭盒里放猪粪！”傻柱梗着脖子怒吼。
“我说了不是我！你他妈耳朵聋了？”许大茂疼得龇牙咧嘴，却依旧不肯认。
“都给我闭嘴！”
一大爷易中海黑着脸，站了出来。他走到傻柱面前，声音严肃到了极点。
“傻柱！给许大茂道歉！再赔他五十块钱！”
他压低声音，警告道：“这事儿，许大茂固然有错，但你动手打人就是不对！他要是真报了警，你这顿牢饭就吃定了！”
傻柱一脸的不甘心，他转头看向聋老太太，想让她给评评理。
可聋老太太却像是没听见一样，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转身回了自己屋，使出了一招“战术性耳聋”，显然是默认了易中海的处理方式。
傻柱一看连最大的靠山都不帮自己了，虽然心里一百个不乐意，也只能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对不起。”
那态度，敷衍到了极点。
可到了赔钱的时候，他又犯了难。他一个九级炊事员，工资不算低，按理说不该缺钱。可他这些年没少接济贾家，工资刚到手就流进了秦淮茹的口袋，自己手里哪还有什么存款。
他翻遍了所有口袋，也只凑出了二十块钱，最后还是黑着脸，跟易中海借了三十块，这才把五十块钱凑齐。
院里不少人看到这一幕，心里都若有所思。傻柱这钱，怕是都填了贾家那个无底洞了。
傻柱把那皱巴巴的五十块钱往许大茂怀里一扔，黑着脸，一言不发地回了自己屋。
许大茂拿着钱，在几个人的搀扶下，骂骂咧咧地往医院去了。
……
十天后。
许大茂的伤还没好利索，胳膊上还打着石膏，却已经准备第二天去上班了。
轧钢厂就他一个放映员，宣传科那边早就催了好几回了。他要是再不去，这宣传工作都得停摆。
林保国下班走出厂门，正好碰见了瘸着腿往厂里走的许大茂。
“哟，大茂，你这伤还没好呢，就来上班了？”
“别提了，”许大茂一瘸一拐地走着，脸上却带着几分得意，“宣传科的孙科长和张主任叫我过来喝酒，有要紧事商量。”
林保国有些惊讶，这孙子为了往上爬，还真是够拼的。就这种人，只要逮着机会，就容易混出头。
两人简单聊了几句，许大茂便进了厂，林保国则骑上车，去找于莉了。两人约好了，今晚去看电影。
……
看完电影，林保国和于莉在长安街上压着马路。
因为在电影院里吃了不少瓜子和零食，两人肚子都不饿。
等林保国把于莉送回家，再回到四合院时，天色已经彻底黑了。
他刚走进中院，就下意识地往傻柱家看了一眼。
屋里黑灯瞎火，一点动静都没有。何雨水在易中海家吃饭，他知道。那傻柱呢？不在家？
林保国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