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今晚在厂里喝酒,傻柱又是他的死对头……
他太清楚许大茂的酒量了,三杯下肚就得断片。傻柱这个夯货,该不会是想趁机整治许大茂吧?
林保国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他决定去轧钢厂附近看看。
他推着自行车,悄无声息地出了四合院,朝着轧钢厂的方向骑去。
到了厂子附近,他躲在暗处观察。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他就看见许大茂一个人,深一脚浅一脚地从厂里走了出来,嘴里还哼着不着调的小曲儿,显然是喝高了,走路都发飘。
就在许大茂走到一个僻静的胡同口时,一道黑影猛地从他身后窜了出来!
是傻柱!
他手里拿着一根手臂粗的木棍,对着许大茂的后脑勺,狠狠地就是一棍子!
“砰!”
一声闷响,许大茂连哼都没哼一声,软绵绵地就倒在了地上。
傻柱把手里的闷棍往旁边的草丛里一扔,拍了拍手,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上前一把将不到两百斤的许大茂扛在肩上,那动作,轻松得就像是扛了一袋子棉花。
这夯货力气大得吓人,扛个三百斤的麻袋走几里路都不带喘气的。
他扛着许大茂,轻车熟路地就往轧钢厂食堂的方向走去。
……
深夜的食堂,空无一人,寂静得有些吓人。
傻柱把许大茂扔在地上,从旁边找来一捆粗麻绳,三下五除二就把他结结实实地绑在了一把椅子上。
做完这一切,他又露出了阴险的笑容。他蹲下身,扒掉了许大茂的裤子,连同里面的裤衩,一把火给烧了个干净。
“嘿嘿,孙子,你等着。”
傻柱得意地规划着自己接下来要上演的“剧本”。
等明天一早,许大茂醒了,自己就骗他说,他喝醉了酒,对厂里的女同志耍流氓,被人给抓了。到时候,吓也吓死他!
再逼着他管自己叫几声爷爷,就让他光着屁股,从厂里走回四合院!
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跟自己作对!
傻柱越想越得意,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可就在他沉浸在自己的美梦中时,他丝毫没有察觉到,一个黑影,正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林保国手里,也拿着一根刚刚从路边捡来的,同样粗细的木棍。
还没等傻柱反应过来,后脑勺就是一阵剧痛!
“砰!”
傻柱两眼一翻,连个屁都没放出来,也步了许大茂的后尘,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林保国冷笑一声,动作麻利地扒掉了傻柱的裤子和裤衩,同样扔进了还没熄灭的火堆里,烧成了灰烬。
随后,他又走过去,解开了绑在许大茂身上的绳子。
做完这一切,他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骑上自行车,林保国不紧不慢地回了家,心里开始期待起明天那场注定会无比精彩的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