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底下，眸光一闪而逝，冷静得不像个快爆体的人。
外面三人还在全力施为，丝毫没察觉他们的“救命之恩”，其实是在帮一个满级系统完成最后一道催化程序。
约莫一炷香后，金雾彻底消散，叶玄的身体慢慢软了下来，呼吸变得绵长，脸色虽然苍白，但已不再泛金。他缓缓睁眼，眼神涣散，抬手扶住额头，声音虚弱：“我……我还活着？”
“命大。”为首长老收手，冷着脸，“若非我们感应到灵气象柱，你现在早就化成一摊灰了。”
“是……是……”叶玄点头，挣扎着要起身行礼，却被另一人按住肩膀。
“别动。你经脉受损严重，至少躺三天。这段时间不准练功，不准碰任何灵药，府里会派人盯着你。”
“明白……明白……”他连连应声，低头哈腰，“这次是我太急了，想着早点突破，好给家族争光……没想到……差点闯大祸……”
长老们exchanged一眼，眼神里多了几分鄙夷，少了几分警惕。
废物就是废物，哪怕侥幸活下来，也是靠别人兜底。贪功冒进，自不量力，这种人掀不起风浪。
“禁足三日，无令不得出门。”为首那人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其余两人紧随其后，临走前还顺手加固了门窗禁制，防止再有灵气外泄。
门关上后，屋里终于只剩他一个人。
叶玄慢慢躺回床上，闭着眼，手指悄悄滑过胸口软甲的兽首纹路。这一次，纹路依旧没亮，但他能感觉到，里面有什么东西变了。
不只是功法。
灵海扩张了三倍不止，灵气形态也从静态储存变成了动态循环，哪怕不动用系统，呼吸之间也能自然吸纳外界游离灵力。这是灵海境中期的标志，但他现在的情况，恐怕比一般中期还要稳得多。
他没笑，也没动。
只是静静地躺着，听着窗外风吹树叶的声音，像在等人。
夜渐深，烛火摇曳，映得墙上的影子微微晃动。
忽然，他右手食指轻轻敲了两下床沿。
两声，很轻，像是试探。
然后，他抬起左手，掌心朝上，缓缓提起一丝灵气。
那气旋在他掌心凝聚，起初只有米粒大小，接着越转越快，最终形成一个指甲盖大的微型漩涡，稳稳悬在空中，纹丝不晃。
这是《太虚引气诀》第二转的核心标志——灵涡初成。
他看着它，眼神平静，指尖却微微发紧。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停在门口。
没有敲门，也没有说话。
但门缝底下，一片阴影正缓缓移动，像是有人蹲在那里，透过缝隙往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