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还能这么玩?
他撕了块衣角胡乱缠住肩膀,站起来活动了下手脚。虽然看起来伤得不重,但这点血足够传回府里让人信服——少主外出遇袭,险象环生,全靠祖传护甲保命。
这种事,越离谱越好解释。
他迈步往官道方向走,脚步不快,保持着一个受惊之人应有的迟缓节奏。路过那具风翼狼尸体时,他停下,蹲下身扒拉了几下。
皮毛完整,骨骼未碎,说明死因不是外力重击,而是内部经络崩裂。典型的反噬特征。
“回头得试试打多重才能触发五成返还。”他低声嘀咕,“要是能把人打吐血还不露馅,以后装怂就更有底气了。”
走了几步,他又回头看了眼那片树林。
刚才那三头妖兽,配合得太默契了。一头主攻,两头包夹,进退有序,根本不像是野生的。而且它们出现的时机也太巧——正好卡在他解决完傀儡师、离开叶府不久。
有人放的?
还是……闻着控魂锁残留的气息找来的?
他没再多想,继续往前走。
天阳城西郊的官道就在前方不远处,两旁种着老松,夜里显得有些阴森。但他知道,再往前五里就是巡夜队的岗哨,进了那个范围,就不会再有妖兽轻易靠近。
走到半路,肩上的伤口又开始渗血,湿漉漉地贴在战甲上,有点痒。
他抬手抓了下,忽然察觉战甲表面微微一颤,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低头一看,那道被狼爪划破的布料下,战甲纹路正缓慢蠕动,仿佛在自我修复。更奇怪的是,伤口附近的血迹竟被一点点吸进纹理之中,像是被什么东西吞噬了。
系统无声刷新提示:【吸收微量妖兽精血,进化进度+0.3%】。
叶玄怔了怔。
还能吃血?
他盯着那处破损,手指轻轻抚过裂痕边缘。战甲传来轻微的温热感,像是活物在呼吸。
“你倒是越来越懂事了。”他小声说。
远处传来打更声,铛——铛——铛——,三声响,已是戌末。
他加快脚步,身影渐渐融入夜色。官道入口立着一根石碑,刻着“天阳西界”四个字,风吹得旁边一盏灯笼来回摆动,光影在地上拉长又缩短。
他踏上石阶,右脚刚落定,胸口战甲忽然一震。
不是热,也不是吸力,而是一种……牵引。
就像有人隔着很远,在轻轻拉一根线。
他脚步顿住,没回头,也没动。
那只早先飞走的乌鸦,此刻正停在石碑顶端,歪着头看他。
一人一鸟,静默对视。
乌鸦忽然张嘴,发出一声短促的鸣叫。
叶玄缓缓抬起手,按在战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