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那儿？”她喊了一声。
外面的人顿了顿，应了句“巡夜”，便走远了。
她回身看向里屋，轻声问：“好了吗？”
“差不多了。”叶玄睁开眼，系统提示浮现：【帝级阵法加持完成，防御力提升三倍，可抵御神通境初期全力一击】。
他把战甲收好，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苏沐雪没再问什么，只是默默添了块炭，然后坐回原位。
又过了片刻，她忽然说：“东跨院今天又去了人。”
叶玄睁眼：“谁？”
“叶浩。”她说，“他和二长老谈了很久，出来的时候脸色很难看。好像……他们在计划什么事。”
叶玄点点头，没意外。
“你觉得他们会动手？”她问。
“快了。”他说，“人一旦急了，就会犯错。”
苏沐雪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要是他们冲我来呢？”
叶玄猛地转头看她。
“我是说……”她避开他的视线，“如果他们想从我这儿找你的破绽，逼我说话，或者……拿我当诱饵。”
“不会有这种事。”叶玄声音沉下来。
“可万一有呢？”她抬起头，“你不能每次都救我。”
叶玄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按住她的肩膀。
“听着。”他说，“你只要做一件事——别信任何人的话，也别替我扛事。你活着，就是帮我最大的忙。”
苏沐雪看着他，眼眶有点红。
“我不要你为难。”她说，“但我也不想躲。”
叶玄松开手，叹了口气：“你啊……”
他转身回屋，从床底拖出一个木盒，打开后取出一枚铜牌递给她。
“拿着。”
“这是？”
“紧急时候用。”他说，“捏碎它，会有人来找你。”
“墨老？”
“不止是他。”
苏沐雪接过铜牌，握在手里，没再问。
外面天色渐亮，晨雾弥漫。巡逻的人影又一次经过窗前，这次没停。
屋内炉火将熄，余温尚存。
苏沐雪低头看着手中的铜牌，忽然觉得它很重。
她不知道叶玄到底藏了多少秘密，也不知道他将来要走多远。但她清楚一点——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只会装怂的少主了。
而她，也不再只是个端茶倒水的丫鬟。
她把铜牌贴身收好，重新坐回凳子上，眼睛一直盯着门口。
叶玄在里屋闭目调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甲片边缘。
他知道监视还在，也知道风暴快来了。
但他不怕。
因为他知道，至少有一个人，会一直站在他这边。
哪怕一句话不说，也绝不会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