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兽的爪子撞在屏障上，没有发出声音，也没有火花。但它整条前肢突然扭曲变形，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碾碎，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巨兽怒吼，想要后退，但屏障上的压力没有消失。它的身体被死死压住，膝盖一点点弯曲，最终单膝跪地。
叶玄还是没动。他只是看着战甲的反应。
屏障表面开始浮现出细密的纹路，那些原本模糊不清的线条，此刻一条条亮了起来，像是干涸的河床重新注满了水。光芒顺着他的手臂蔓延到全身，最后汇聚在胸口正中央。
那里出现了一个符号。不像文字，也不像图腾，但它一出现，周围的混乱气息就安静了下来。
系统提示在他脑海中响起：“【混沌不灭体】已完成终极进化，形态永久稳固。”
他伸手摸了摸胸口的符号。触感冰凉，但能感觉到里面藏着巨大的力量。这不是外穿的铠甲，也不是临时激发的护盾。它已经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像皮肤、血液、骨头一样真实。
巨兽还在挣扎，但越来越弱。它的身体开始崩解，黑色皮毛一块块脱落，露出下面透明的肌肉组织。最后整具躯体化作一团混沌雾气，被石台吸收。
叶玄低头看了看脚下的地面。石台上的裂痕正在愈合，刚才战斗留下的痕迹全部消失，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闭上眼，感受体内的情况。
以前每次动用战甲，都会有种“借用外力”的感觉。但现在不一样了。它不再需要调动，不再依赖外部能量，只要他一个念头，就能全面激活。而且不会再因为外界混沌之力干扰而失控。
这才是真正的终极形态。
他睁开眼，望向东南方向。那里是中州腹地，皇朝核心所在。按理说他该回去了，至少先通知家里一声。但他没动。
玉简虽然不再发烫，但还留在他怀里。它指引到这里，任务还没结束。
他往前走了几步，来到石台最中心的位置。蹲下身，用手擦了擦地面的灰尘。下面露出一块刻着符文的石板，样式古老，和玉简背面的纹路一模一样。
他把玉简拿出来，轻轻放在石板上。
两者接触的瞬间，石板亮了一下。一道微弱的光柱从交界处升起，直冲夜空。几秒后熄灭。
什么都没发生。
但他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被触发了。远处某个人，或者某个地方，应该已经收到了信号。
他收回玉简，站起身。风从四面吹来，卷起沙尘打在脸上。他抬手挡了一下，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眼角余光扫到石台边缘有个凹槽。不大，形状规则，像是专门用来放什么东西的。
他走过去，伸手摸了摸。
指尖传来一丝熟悉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