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备损毁确认及分期还款协议】
债务人：林默（工号DT-114514）
债权人：苏小婉（工号DY-007）
损毁物品清单：
1幽冥PadProMaxplus至尊版（严重损毁），估值损失：2500功德。
2.净化铃（初级）（重度损伤），预估维修费：350功德。
合计债务：2850功德。
还款方式：
1.债务人可选择一次性还清。
2.或选择分期还款：首期支付不低于500功德，剩余部分分12期偿还，每月需至少偿还200功德，并支付年化15%的利息（地府功德贷标准利率）。
备注：若债务人逾期未能还款，债权人有权申请冻结其功德账户，强制扣划，并上报地府征信系统，影响其后续晋升、兑换及投胎评级。
林默拿着卷轴的手在发抖。2850！还要利息！把他卖了也值不了这么多啊！
“苏……苏专员，这……这估值是不是有点……”他试图讨价还价。
苏小婉双手抱胸：“内部采购价明码标价，维修费是官方维修点的估价单，童叟无欺。你可以选择不签，那我只能走正式追偿流程，申请强制执行了。”
林默看着苏小婉那副“公事公办没得商量”的表情，又看了看协议上那可怕的数字和利息，最终悲愤地拿起那支虚拟笔（感觉有千斤重），在债务人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和工号。
卷轴化作一道光，一份飞入苏小婉的备用通讯器，一份融入林默的个人面板，债务栏里赫然多出了一行鲜红的数字：-2850。
他刚赚的758点功德，还没焐热，就因为要支付首期，瞬间被划走了500点，面板上的数字变成了刺眼的258（负债）。
林默感觉自己灵魂都被抽空了。人生，不，鬼生的大起大落，实在太刺激了。
“好了，债务关系成立。”苏小婉似乎松了口气，语气也轻松了些，“现在，说说你的收获吧。758功德，扣了500，还剩258。境界提升到凝魂中期，灵体强度和灵能总量都翻倍不止，算是因祸得福。还有那些材料……”
她好奇地看着林默：“‘阴影笔笔尖’和‘不平等契约碎片’都是稀有材料，价值不菲，尤其是后者，涉及到‘规则’层面，很多高阶鬼差会感兴趣。你打算怎么处理？”
林默无精打采：“能卖多少功德？”
“官方回收的话，‘笔尖’大概80，‘碎片’估计能到200。但如果找到合适的买家，或者自己用来炼制特殊法器，价值可能更高。”苏小婉分析道，“不过我不建议你现在卖，你暂时用不上，也容易被人盯上。”
林默点点头，他现在欠着一屁股债，看什么都像功德。“那三块‘高度凝聚的工业怨念块’呢？”
“那个是‘锈蚀鬼’系列的顶级材料，一块官方回收价50功德，三块150。这个你可以考虑卖掉，或者留着以后炼制高级抗毒法器。”
林默想了想，决定先把三块怨念块卖掉回血。又是150功德入账，面板数字变成了408（负债不变）。看着终于不再是负数的功德，他稍微松了口气，但一想到那2850的巨额债务，心情又沉重起来。
“苏专员，”林默哭丧着脸，“有没有什么……来钱快的任务？就是那种……功德高，风险……相对可控的？”他差点想说“风险低”，但想想地府的德性，没敢说出口。
苏小婉白了他一眼：“想得美。功德和风险基本都是成正比的。不过……”她沉吟了一下，“你这次的表现，虽然鲁莽，但能力和运气都算不错。我这边有个长期观察课题……咳，我是说，我可能需要一个‘外勤助理’，协助我处理一些非常规事件，功德报酬会比标准任务高一些。”
林默眼睛一亮！长期饭票！不对，是长期功德来源！
“干！我干！”他立刻答应，“助理就助理！样本就样本！只要功德给够，啥都好说！”
苏小婉被他这迫不及待的样子逗笑了，但很快又板起脸：“别高兴太早。跟着我，危险少不了。而且，一切行动，必须……”
“必须听您指挥！按流程来！我懂！我懂！”林默抢答，态度无比端正。
就在这时，苏小婉那个老式翻盖通讯器突然响了起来，铃声是那种刺耳的“滴滴”声。她接起来听了几句，脸色微变。
“知道了，我马上带人过去看看。”
她挂掉通讯，对林默说：“来活儿了。技术支援部那边说，你那个濒毁的净化铃，他们有个‘技术鬼才’说或许能低成本修复，让我们过去一趟。”
低成本？林默现在对这三个字极度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