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德也赶来了，手里攥着符袋，脸色不太好看。
“师叔。”玄清开口，“他刚才那一撞，至少用了五百斤力道。”
玄德补充：“功德箱是铁木混制，外面包铜。正常和尚用手拍都得脱皮，他头没事，反倒是箱子碎了。”
空渡看着玄奘还在揉额头，一点红都没有。
他忽然想起三百年前自己坐关时，也曾用头撞过山门试禅心。那一撞，山崩地裂，佛祖罚他抄经三年。
难道这小子……继承了点边角料？
“师父！”玄奘突然抬头，“我发现这功法还有进阶！”
空渡心头一紧：“别告诉我你要练第二式。”
“第二式叫‘双撞破虚空’，需要两个人配合。”
“谁跟你配合？”
“你可以当陪练。”
“我不当！”
“那你教别的？”玄奘眨眨眼，“比如《心经》？”
空渡愣住：“你愿意学？”
“学啊。”玄奘点头，“只要学完能奖励糖葫芦。”
空渡警惕：“你不会又要拿它当撞墙指南吧？”
“不会。”玄奘摇头，“这次我想试试‘色即是空’能不能变成隐身术。”
空渡彻底放弃思考。
他站起来，看向玄清和玄德：“你们说怎么办？”
玄清沉声道：“他必须受控练习，不能再随意施展。”
玄德点头：“建议每日晨练由我们监督，地点选在后山空地，远离建筑。”
空渡叹气：“行吧。不过先得把这堆碎木收拾了。”
玄奘立刻举手：“我可以负责重建！”
“你建？”玄德冷笑，“上次你补墙，用糖浆当灰泥。”
“那是因为糯米贵。”玄奘辩解，“而且那只老鼠后来还挺胖的。”
玄清面无表情：“从今天起，你所有修行必须报备。”
“包括上厕所？”玄奘问。
“包括打嗝。”
空渡摆手：“别吓唬他。这样，明天开始，上午背经，下午练功，晚上写心得。”
“写多少？”
“一百字。”
“能画画不？”
“不能。”
“那我画个糖葫芦当签名行不行？”
“不行。”
玄奘瘪嘴，低头踢了踢脚边铜钱。
突然，他弯腰捡起一块碎片，翻过来一看，愣住。
“师父。”
“又怎么了？”
“这箱子底下……有字。”
空渡走过去，接过碎片。背面刻着一行小字：“此箱为镇妖之用，不得损毁。”
他眉头一跳：“谁刻的？”
玄德接过一看，脸色变了：“这是空灵禅师的手迹。”
“意思是？”玄奘问。
“意思是你刚刚放出了点不该放的东西。”玄德盯着他，“你撞开的不是功德箱，是封印。”
院子里风忽然停了。
玄清立刻横杖而立，站到空渡身前。
玄德从袖中抽出一张新符，指尖发力，符纸边缘微微卷起。
空渡低头看玄奘。
玄奘也抬头看他，眼里满是无辜：“那……我现在能吃糖葫芦压惊吗？”
空渡还没回答，脑中系统再次响起——
“叮！剧情修正令更新：修复功德封印，时限十二时辰。失败惩罚：《大悲咒》八小时连播。”
他眼前一黑。
玄清低声问：“师叔，怎么办？”
空渡看着满地碎片，又看看一脸茫然的徒弟，终于开口：
“先去找糖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