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亭的门被猛地拉开,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黄毛混混那张带着狞笑的脸完全暴露在陈书恒眼前,带着一股浓重的烟臭气。
「小子,看什么看?滚出来!」
黄毛伸手就抓向陈书恒的衣领。
就在那只脏手即将触碰到自己的瞬间,陈书恒动了!他没有后退,反而猛地向前一撞,肩膀狠狠顶在黄毛的胸口!同时,一直藏在口袋里的右手抽出,那柄老旧却尖锐的螺丝刀,在昏暗的光线下划过一道冷光,精准地抵在了黄毛的喉结上!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黄毛根本没料到这个看起来清瘦文弱的厂仔敢反抗,更没想到对方出手如此果决狠辣!胸口被撞得生疼,一口气没喘上来,紧接着喉结处就传来冰冷的刺痛感,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呃……」黄毛的动作瞬间僵住,高举的棍子停在半空,脸上的狞笑凝固,转为惊骇。他能感觉到那螺丝刀的尖锋已经刺破了一点皮肤,温热的血珠渗了出来。
「别动。」陈书恒的声音低沉而冰冷,没有丝毫颤抖,与他略显单薄的身形形成强烈反差,「动一下,我就捅进去。」
他的眼神像两把淬了冰的刀子,死死锁定着黄毛因恐惧而放大的瞳孔。那里面没有犹豫,没有害怕,只有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疯狂和狠厉。
「你…你他妈敢……」黄毛色厉内荏地低吼,但身体却诚实得一动不动。
这边的动静立刻引起了其他几个混混的注意。
「黄毛!怎么回事?」
「操!那小子手里有家伙!」
另外三个混混立刻围了过来,看到黄毛被制住,都是一愣,随即骂骂咧咧地举起棍棒。
「小子,放开他!不然老子弄死你!」
「妈的,活腻歪了!」
陈书恒手臂稳如磐石,螺丝刀又往前递了半分,黄毛顿时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脖子微微后仰,不敢再有丝毫异动。
「都别过来!」陈书恒厉声喝道,目光扫过围上来的混混,「你们敢动一下,我先给他放血!大不了,一命换一命!」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豁出一切的决绝,震住了那几个混混。他们欺负老实人惯了,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不要命的主。
巷子里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兄…兄弟,有话好说…」被挟持的黄毛率先怂了,声音带着哭腔,「你…你把家伙放下,我们…我们这就走……」
「走?」陈书恒冷笑一声,「你们不是要找刚子吗?不是要找他妹妹吗?」
「不找了!不找了!」黄毛忙不迭地喊道,「彪哥那边…我们自己去说…」
「彪哥?」陈书恒眼神一眯,他知道,不彻底镇住这帮人,后患无穷。他必须表现得比他们更狠,更不在乎这条烂命!
「回去告诉彪哥,」陈书恒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混混耳中,「刚子欠的钱,我会想办法。但你们要是再敢来这条巷子,再敢打他家人的主意……」
他手腕微微用力,螺丝刀在黄毛喉咙上划出一道更明显的血痕。
「我就算豁出这条命,也要拉你们一起下去!不信,你们可以试试!」
那股森然的杀意,让几个平日里嚣张跋扈的混混心底直冒寒气。这小子不是装的,他是真敢杀人!
「听…听清楚了!一定带到!」黄毛几乎要尿裤子。
陈书恒死死盯着另外三个混混:「你们呢?」
「听…听到了……」
「我们这就走!」
混混们被他的气势彻底压倒,纷纷点头。
陈书恒缓缓松开抵着黄毛喉咙的螺丝刀,但眼神依旧警惕地盯着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