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抬手一挥，空中浮现出一条通往深处的道路。“跟我来。”
我跟在他身后，踏上那条由灵力凝聚而成的桥。两边是深渊，底下雾气翻滚，看不到底。走了大约半炷香时间，前方出现一座巨门，通体由黑铁铸成，表面刻满符文。
“这就是入口。”他说，“你只有一次机会。阵眼在最底层，若你真能修复损伤，我会重新考虑你的提议。”
我点头，向前走去。
就在靠近大门时，系统再次弹题：【如何激活远古封印下的辅助阵列？】
我回忆之前在秘地看到的符号结构，输入答案。
正确。
大门缓缓开启，一股热浪扑面而来。里面是一片岩浆环绕的空间，中央矗立着一根石柱，上面布满裂纹。那就是地脉节点。
我走上前，把手贴在柱子上。体内三种力量开始流动——造化精血、龙泉气息、涅槃余温。它们顺着经脉涌入石柱，触发了一连串反应。
柱身亮起金纹，接着是红纹，最后泛出青光。整个空间震动起来，岩浆停止翻腾，裂缝开始闭合。
麒麟族长站在门口，亲眼看着这一幕。
几分钟后，一切恢复平静。
“完成了。”我说，“暂时稳住了。但要彻底清除隐患，还需要其他两族配合，共同激活三处主阵眼。”
他一步步走过来，站在我面前，比刚才矮不了多少。他看着我，眼神不再是怀疑，而是认真审视。
“你真的不想趁机控制这里？”他问。
“我要的是合作，不是掌控。”我说，“一个人救不了洪荒，但一群愿意联手的人可以。”
他点点头，终于说出那句话：“好。麒麟族愿与你初步结盟，共抗量劫。”
我伸出手。他看了一眼，抬起手握住。
两只手交在一起的瞬间，远处天空闪过一道雷光。
他松开手，望向天边，“接下来，你要见谁？”
“龙族和凤族都得谈。”我说，“但得有个正式场合，三方都能到场的地方。”
“三天后。”他说，“北原祭台将举行春祭，三族历来都会派代表出席。我可以以族长身份提议召开议事会。”
“那就定在那里。”我说。
他看了我一眼，“你现在的样子，和当初那个被追杀的少年不一样了。”
“经历多了，自然会变。”我说。
他没再说话，转身走向出口。我跟在他身旁，手中仍握着那本《玄渊录》。
风吹起衣角，阳光照在脸上。我们并肩走出山谷，朝着北原方向前行。
走到半路，他忽然停下。
“还有一事。”他说。
我看着他。
他盯着我手中的书，“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这一切的背后，牵扯到我们都不敢面对的存在……你还会继续走下去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把书抱得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