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站在战场中央，双手抬起，两名交战的战士被定在半空。全场短暂安静，只有血云翻滚的声音。
我没有停下。
趁着这瞬间的停滞，我冲向最近的一队龙族战士。他们正被凤族的火焰压制在低洼处，三人倒地，剩下四个背靠背防守，灵力已经不稳。
一名凤族弓手跃上碎石堆，拉开长弓，箭尖凝聚火光。
我扑过去，将最近的龙族战士撞开。火焰箭擦着我的肩膀飞过，皮肉焦灼，但没破骨。
“谁？”那战士回头，鳞甲染血，眼神警惕。
“现在不是问名字的时候。”我压低身子，从怀中取出一道符纸，拍在地上。这是答题系统给的“水行凝盾术”，刚学会不到半刻钟。
符纸燃起淡蓝光纹，一圈水汽从地面升起，形成弧形屏障。第二波火羽箭撞上来，纷纷滑落。
他们愣住了。
我抬头看向远处高地上仍在对峙的龙凤两方，又扫了一眼身边这群伤兵。没人指挥，没人调度，各自为战只会死得更快。
必须做点什么。
我站起身，深吸一口气，喊出一句古语：“苍渊不灭，鳞光永耀！”
这是我在答题系统里答对“龙族起源”题目时获得的知识。原本只是好奇，没想到今天能用上。
那几名龙族战士猛地抬头，目光变了。
其中一个年长的盯着我：“你……怎么知道战号？”
“我知道的不止这个。”我说，“你们缺的不是力量，是配合。再这样打下去，全会死在这里。”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没人说话。
我知道他们在犹豫。一个外人，突然出现在战场上，还会用他们的语言，谁能信？
但我没时间解释。
远处传来爆炸声，另一支龙族小队被围攻，正在溃散。
我转身就跑，边跑边喊：“想活命的，跟我来！九个人一组，按北斗方位站位！主将在中间！”
有人跟上来，也有留在原地。
我不管。
冲到那支溃败的小队前，一把拉住带队的将领：“听我说！九龙盘渊阵，懂吗？”
他喘着粗气：“听说过，失传了。”
“我没失传。”我推开他，站到阵心位置，“七个人，立刻站位！左辅、右弼、贪狼、巨门、禄存、文曲、廉贞！快！”
他们迟疑了一下，还是动了。
我咬破指尖，在地上画出阵图核心符印。系统提示闪现：【是否消耗五十点积分，激活残篇引导模式？】
我选是。
指尖血渗入符印，地面亮起微弱金线。七名战士踩上对应位置，我站在中心，开始引导灵力流转。
“水汽从地底来，顺着经脉走。我引，你们接，循环不息。”
第一轮运转生涩，有人慢了半拍，灵力反冲，两人跪倒在地。
凤族的火雨又来了。
“再来！”我大吼，“别停！”
第二次，节奏对上了。
地下的水汽被抽上来，化作螺旋雾墙环绕阵型。火羽箭撞上雾墙，熄灭。
阵眼处积蓄的力量爆发，一道冲击波横扫而出，前方三名凤族战士被掀翻。
成功了。
周围的龙族战士都看过来。
刚才那个年长的战士快步走来，单膝跪地：“将军，请指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