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接下来的敌人，可能会更强。”
“不只是强。”林深抬头，“是更聪明。它们会配合，会埋伏，还会利用我们的弱点。这不是猎诡异，是打仗。”
赵天佑走过来，拍了下他的肩。“你现在最该休息。后面还有硬仗。”
“我睡不着。”林深说，“一闭眼就看到那些画面。妈妈的眼神，BOSS体内的芯片，还有那句‘计划进度78%’。剩下的22%是什么？还有多少人没被救？”
赵天佑没回答。他把一份加密档案推到林深面前。“这是刚从旧系统恢复的一段日志。只有一行能读出来。”
林深低头看。
屏幕上写着：**目标替换程序已激活，新宿主匹配中**。
他眼神一紧。
“宿主？”李瑶凑近，“什么意思？他们不只是控制诡异，还要换人？”
林深猛地站起来，监测仪发出尖锐警报。他冲到主控台，调出全市近期失踪人员名单。
“查过去三个月内在B7区域附近失联的人。”他说，“特别是那种没有挣扎痕迹、监控里突然消失的案例。”
李瑶马上操作。数据一条条滚动。突然，她停下。
“这个人。”她指着一条记录，“男，24岁，程序员，最后一次出现在公司楼顶摄像头，凌晨两点十二分。画面显示他站着不动，三秒后消失了。安保系统没有入侵记录。”
“再查他的生物信息有没有录入公共数据库。”林深说。
“没有。”李瑶摇头，“但他在一个生物科技公司上班，参与过神经接口项目。”
林深眼神变了。
“他们不用抓人。”他说，“他们可以直接找合适的人。抹掉意识，接管身体。一个人走在街上，下一秒就成了敌人。”
赵天佑站在旁边，脸色很难看。
“也就是说，我们身边可能已经有被换掉的人了。”
“不只是人。”林深盯着屏幕，“可能是任何人，任何地方。只要接触过特定系统，都有风险。”
李瑶忽然抬头：“等等，我发现了一个异常。刚才破解的芯片里有个隐藏分区，里面存了一段音频，格式特殊，需要专门设备播放。”
“放出来。”林深说。
技术人员接入解码器。几秒后，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第三阶段准备就绪。清除障碍已完成。宿主匹配率提升至63%。等待最终指令。”
声音结束。
没人说话。
林深的手握紧了。
他知道一件事。
敌人不再藏在暗处。
他们已经出来了。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屏幕上的红点上。
城南，废弃地铁三号线备用通道。
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