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第三只怪物跳起来时，他突然往前冲。那东西本能地防御。可林深只是假装进攻。真正的攻击来自侧面——张虎一脚踢中它腰部，把它踹向围墙。
“翻过去！”林深喊。
三人翻墙而出，落在校外的小路上。远处路灯昏黄，风吹着落叶滚。他们不停，一直跑到巷子深处才停下。
林深靠墙喘气。金眸用太多，太阳穴直跳。他摸了摸战术袋，确认残片还在。
“你还好吗？”李瑶问。
“没事。”他说，“先看线索。”
李瑶拿出一个小仪器，扫描残片。滴滴响了几声，屏幕上跳出数据。纸上墨迹含磷，浓度很高，和二十年前西区实验楼火灾现场的东西一样。
“是那栋废弃楼。”张虎说，“当年烧死了七个老师的地方。”
林深看着残片上的倒三角符号。里面刻着三个“7”，最后一笔很深，几乎划穿纸。这不是随便写的，是标记，也是警告。
“王老师不敢亲自来拿这东西。”他说，“说明它很重要，也很危险。”
“你怎么知道？”李瑶问。
“傀儡来送信，却不碰残片。它怕被污染。”林深抬头，“这张纸上有追踪印记，阴气一直在往外渗。普通人拿着，十分钟就会被附身。”
张虎皱眉：“那你现在……”
“我能撑住。”林深握紧残片，“我有系统保护，不会那么容易出事。”
李瑶收起设备，擦了擦脸上的灰。她眼神冷静，一路都没慌。刚才突围，她用了三次干扰器，每次都正好卡在关键时刻。
“我记得地下通道的方向。”林深闭眼回想金眸看到的画面，“从办公室暗格往下，斜着走，最后通到废弃楼的地基下面。不是巧合，是故意连通的。”
“他们在那儿干什么？”张虎问。
“关东西。”林深睁眼，“或者，养东西。”
没人说话。
风从巷口吹进来，带着一股焦味。远处那栋废弃楼看得清楚，屋顶歪了，窗户全黑。没人敢靠近，连流浪汉都绕着走。
“为什么不报告上面？”李瑶说，“让局里派人来。”
“等不及。”林深看着那栋楼，“信号中继已经激活，对方在等回复。我们拿了残片，等于切断了他们的联系。现在去，还能赶在他们重新联络前查清楚。”
“要是里面不止低级怪物呢？”张虎问。
“那就打到它不敢出来。”
林深站直。他很累，但眼神没变。从觉醒系统到现在，他杀过的怪物太多。每一次战斗都让他更强，也更清楚自己要做什么。
“我们是猎手。”他说，“不是逃兵。”
张虎笑了。他拍拍肩上的灰，活动脖子，发出咔咔声。“早该这么干了。躲来躲去不像话。”
李瑶检查装备，把干扰器放回腰带。“信号屏蔽还能撑二十分钟。之后所有设备都会暴露位置。”
“够了。”林深说，“二十分钟，足够我们进去查一圈。”
他最后看了眼手中的残片。倒三角符号在月光下闪着暗光，像是会动。
“走。”
三人起身，贴着墙前进。废弃楼越来越近，墙上的裂缝像一张张开的嘴。
林深走在最前，手按在战术袋上。
残片忽然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