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记处的章刚盖下去，林峰还没转身，王虎就凑上来，声音压得低：“真成了？咱们真能进寒渊？”
“名单都交了。”林峰把本子收进怀里，“七天后出发，你回去准备着。”
李四娘也挤过来，眼睛亮：“林师兄，你说的聚灵丹……”
“有。”林峰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玉瓶，倒出三粒递过去，“每人两粒，剩下那粒留着应急。别省着用，也别乱吃，按我说的时辰服。”
刘五接过丹药，手有点抖：“这……这可是上品聚灵丹！咱们平时连下品都难得见一回。”
“现在不是见着了。”林峰笑了笑，“想多拿，就得活下来。寒渊里不缺机缘，也不缺死人。”
几人脸色一紧，随即又挺直腰板。
当天下午，林峰就把人召集到演武场东侧的偏院。地方偏，没人打扰。他站在石台前，手里拿着一根木剑。
“先练基础。”他说，“你们各自功法不同，但打架的时候，谁管你练的是哪一家？能打倒对手的就是好招。”
王虎挠头：“可我们以前都是自己瞎练，没人教过配合。”
“那就从今天开始学。”林峰把木剑往地上一插，“第一课，三人小阵。李四娘居中主攻，王虎左护，刘五右守。我喊‘变’，立刻换位。错一次，绕场跑十圈。”
众人苦着脸应下。
第一天练完，个个累得瘫在地上。
第二天，林峰带来三瓶新的丹药。
“这是强化筋骨的，每人一粒。”他发下去，“吃了今晚加练一个时辰。”
李四娘忍不住问：“林师兄，你哪来这么多好东西？”
“捡的。”林峰说，“路上看见，顺手就带回来了。”
王虎咧嘴：“你这运气，比捡灵石还离谱。”
“所以跟着我，不亏。”林峰拍了拍他的肩，“只要肯干，资源不会少。”
接下来几天，林峰每天清晨准时到场，亲自喂招、纠错、拆解战斗细节。他讲得直接，不绕弯，什么招式实用就教什么。有时候自己下场，一招制住王虎，再让他复盘哪里出了问题。
第三天傍晚，赵松路过偏院，看见里面六个人正围着一块沙盘推演走位，林峰站在边上指点，声音不高，但每句话都踩在点上。
“这帮小子……还真像那么回事了。”赵松嘀咕了一句，转身走了。
第五天，林峰找到两个平日不太熟的中层弟子，一个叫陈岩，一个叫吴青。两人既非嫡系，也不属旁支核心，卡在中间多年，一直没机会出头。
“寒渊外围有些材料，我不太看得上，但对你们有用。”林峰开门见山，“我想让你们负责后勤接应，要是有收获，三成归你们。”
陈岩愣住：“三成？光接应就能拿三成？”
“前提是安全送出来。”林峰点头，“我信不过的人，不会开口。”
吴青犹豫：“可……万一被嫡系知道了，说我们拉帮结派……”
“那就别让他们抓到把柄。”林峰淡淡道，“你们不出任务区，只在外围等消息。就算有人问，也是正常协作，不算违规。”
两人对视一眼，终于点头。
当晚，林峰回屋，焰趴在桌上啃一块晶石。见他回来，抬头吱了一声。
“查过了？”林峰问。
焰点头，用爪子在地上划拉：楚昭还在客院，没走。最近两天，他见了两个外姓人，衣领上有黑风寨的暗纹。
林峰眯眼：“果然没安好心。”
他抽出一张纸，写了几行字，塞进信封：“明天一早，把这个交给药堂的陈药师，别让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