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叮——”的一声电梯铃声,彭浪从楼梯间里出来、走向三楼走廊…
两个身穿深色西装的警卫站在走廊的对面处,距离大约二十米远,表面上看不到两人携带了武器。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彭浪,而是将目光看向了电梯。
彭浪迅速欺近…刚到一半距离时,近处的警卫突然转过身来——
彭浪突然痛苦地喊了一声,弯腰俯身下去,抓住了自己的右脚,他毫不犹豫地将拇指插入第二和第三脚趾之间,用指甲挖进皮肤,用力划出一道血槽,鲜血流了出来…
当他将手拿上来时,手上好多血。
警卫警惕地看着彭浪,用匈牙利语怒喝着彭浪听不懂的意思。
彭浪故意无视,去检查自己自己的伤口,一副惊吓到了的样子,大呼小叫…
另一个警卫盯着彭浪,开始用他听不懂的匈牙利话问着什么。
彭浪看着他们,发现两人都在看着自己的脚,他一瘸一拐地走过去,用英语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
当接近到距离三步之远时,近处的警卫手伸向了夹克下面…
彭浪迅猛地两步冲了上去,到了最近的警卫身侧,一掌击打在他的下巴下面的脖子处,警卫瘫倒在地,失去了知觉,应该没有死。
第二名警卫已经从外套中抽出了一把手枪…彭浪又是一掌击向他抓枪的手,将其砸落在地,并就势将头顶冲击向警卫的下巴。
警卫顿了一下,目光变得发散…彭浪抓住他的头发,将他脑壳往下一拉,一个膝盖顶了上去…
警卫呻吟一声,无力瘫倒…彭浪却在中途用脚背接了他一下,尽量降低声响…不过,也许房间里的人早就听见动静了,这个也是没办法的事。
彭浪迅速对他们进行搜身,在一个警卫身上,他找到了房卡。
而现在,三楼大厅空无一人。
彭浪接着没收了两名警卫的手枪,将一把插在背后的腰间,然后检查另一把里面的子弹…
他将房卡滑入插槽,并在绿灯亮起时扭下了门把手。
彭浪端着手枪进入了房间。
他没有看到床,说明这是一个套间,便用枪指着前面进去客厅…
此时,他脑壳里面有一个似乎很遥远的声音,在问自己:我真的要去冷血的杀死两个陌生人吗?可是,他努力压制住了这个声音…
卧房有两扇门,彭浪听到左边一扇门内传出声音,于是便朝着左边那扇门走去,握着门把手一扭,然后猛然闯了进去…
去势如此之猛,以至于里面的把手撞在墙上、把侧面墙壁都撞烂了——
一个黑头发、鬓角有些发灰的白人坐在一张桌子后面,而他的对面坐着一个瘦高的女人,女人有一头金发直发,盘成了一个发髻。他们都看向彭浪,并不感到惊讶的样子。
彭浪感到了犹豫了:他们平静的举止让他有些不可思议。他知道就要死去的人会有怎样的表情,他们一点也不像。
“你好,彼得”男人开口了,“
此时彭浪并没有被他对自己称呼“彼得”而打乱阵脚,他的心里,却是一句话,那“英国人”说的“不可以爆头。”
.彭浪把枪对准了说话的男人,平静地问道:“约瑟夫·费宾,还有玛丽·费宾?”
“是的,”那个女人说。“请放下武器,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