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直在一个深入调查一个高度专业化和国际化的地下组织,该组织名称是X集团,该集团由一个名叫拉斯洛·卡尔曼的人创立,”约瑟夫·费宾说,“据我们掌握的情报,他们选择合适的目标,比如说杀手潜质的人进行绑架、洗脑、身份改变,成为他们集团的杀手。
“所以,他们绑架政府员工和特工,甚至是符合特定特征的军人、正规军、特种部队战士,用某些极端的办法剥去他们脑海中的记忆和身份,然后将他们重新训练为刺客。你在离开两年后,终于在6天前被我们的人发现了…”
彭浪来到了一个两难的十字路口:他知道只有几秒钟的时间来做决定——
要么是被绑在他身边的那个女子一直在撒谎,她并不是自己的妻子,要么就是面前的这个男人在撒谎。
“我们什么都知道,彼得兄弟,我们还知道你是被派来杀我们的,我们就等着你来,因为我们知道一些你和卡尔曼都不可能知道的事情。”
“砰!——“枪响了!
彭浪向他的胸部开了一枪。
约瑟夫·费宾痛苦地呻吟、伸手去抓住了自己衬衫的胸口部分,那里出现了一片血红,他跌下去,撞倒了椅子…
彭浪转动枪口,对准了那个女人,“砰!——”
强大的冲击力把她从椅子上打得掉了下来。
枪上并没有装消音器,巨大的响声让彭浪耳朵嗡嗡作响。
他不知道约瑟夫·费宾和玛丽·费宾是谁,但他知道他们在撒谎。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他知道,当自己和那个女子被绑在那个大院子里的那栋房子的那个房间的那张床上时,那个女人的眼睛能看进去自己的灵魂,所以,那个女人肯定就是自己所爱的女人——
我是来救那个女人的,她能不能活命,取决于我是否有能力杀死这两个人、并在一小时内返回她所在的地方。
所以,彭浪果断地开枪了。
他匆匆忙忙地走过去,拿起约瑟夫·费宾的外套穿上,迅速走了出去。
彭浪感到十分怪异,自己是否杀过人?
这次杀人,为何自己做得毫无感觉,毫无感情?
带着这个想法,他出到门外,将两个警卫的枪扔了回去,并从他自己的大腿上拔出了马卡洛夫手枪。
奇怪的是,这里好像没人听到了枪声一样平静,彭浪冲向楼梯,迅速奔下,同时将马卡洛夫手枪塞进自己背后的腰带里。
卡尔走出楼梯间,径直走向酒店的大厨房,只见一个漫不经心做着事的阿姨朝自己友好地地点了点头…
这里没有混乱,也没有人来追击自己…
彭浪需要自己的鞋子来跑步,他跑到洗衣桶后面,一把抓起它们,就走了出去,走向室外的阳光…
彭浪的身体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水,紧张的行动和思维活动,让他感到自己头骨底部疼痛得开始抽搐、血管在一波一波的悸动…
这些他觉得很容易对付,他能隔离自己的神经感觉。
但他需要的不是这个,而是要及时到达大院、拯救老婆。
于是,他耸了耸肩,脱掉了夹克,穿上了鞋子。
有那么一刻,他感到脑子又是一阵迷糊,恐慌涌上了他的神经:自己不会活下来的,老婆也不会活下来,对吧?
如果我刚刚杀死的那个人说的是实话呢?
这个想法加剧了彭浪的恐慌,但就像他在过去一个小时里做了多次一样,他赶紧将自己的情绪关闭和隔离了起来、不去管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