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我就要去实战的战场了。”
“是的。阿加莎很激动,如果你以前是她的宠儿,那么你现在是她祭拜的金牛犊了。”
“卡尔曼呢?”
梨云摇摇头,“卡尔曼就是卡尔曼,他活着就是为了杀人。”
“嗯,就像一个好父亲,”卡尔说,“制定规则、确保规则得到遵守。”
梨云听不出他的话是不是幽默,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手里拿起一块肉干、撕下一条来,“你不生他的气?”
“生气?那是不明智,他是讲究实际的,他只做他认为最好的事情。我们谁能对他的实际效果提出批评呢?
梨云惊讶地点点头,又问:“彭浪,你还能做什么?”
“什么意思?”
“如果你能在电椅的电流冲击下保护自己的身体,你难道不能做得更多吗?”
“任何人都可以忽视热浪的冲击,我只是比大多数人做得更好而已,这并不意味着我能飞。”
她笑了起来,然后彭浪也跟着她一起笑了起来,其乐融融的样子…
她褐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快乐…彭浪凝视着她:
她脖子上柔软的曲线,她波浪形头发上的光芒,连同她严重的闪亮,波光粼粼——他发现她光彩照人,美得令人惊叹。而自己救了她,不是吗?我拯救了我所爱的人。
却听得她开口道:
“你要执行的任务,在我手上了,彭浪,”她说着露出一个调皮的笑容。
“已经有了?”
“有了。”她回答道,但她没有接着说出来。
于是彭浪问道:“什么时候?”
“五天以后。”
“在哪儿?”
“纽约市。到那样的地方去真是太好了!我都等不及了。”
“目标是?”
“伊沙斯坦国王储——萨伊德王子。”
彭浪用手一拍桌子:“终于等到这一天了!”说着,他拿起酒杯、做出敬酒的样子:“致萨伊德王子:愿他优雅地接受我送给他的子弹。”
彭浪的这话不假思索、脱口而出,不过,这让他自己都有些莫名其妙,他觉得内心里有个声音,并不赞同自己刚才这么说,这让他有些不爽:我这样热切的想杀人,是否合适?我真的那么喜欢杀人吗?
这种矛盾感,似乎一直在自己里面共存着…
梨云拿起酒杯来,碰了碰他的杯子,平静地说:“致萨伊德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