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地吐出一口气,打开抽屉拿出了户籍登记本,话语中满是怜惜:“唉,这些孩子的遭遇实在太可怜了。既然何雨柱愿意收留你,那我就先帮你办理临时户口,暂且把户口落在这个院子里。不过我得把丑话说在前头,你可不能给街道增添麻烦,一定要遵守国家的法律法规……”
“哎!真是太感谢您了,王主任!您就放一百个心!我绝对不会给政府带来任何麻烦!”傻柱瞬间喜笑颜开,连忙不停地点头作出保证。
李永祥也赶紧跟着向王主任道谢:“非常感谢王主任的帮忙!”
办理手续的过程十分顺畅。
紧紧攥着那张薄薄的户口登记纸,李永祥终于彻底松了一口气。
身份的问题,总算是暂时得到解决了!
这也意味着,他在这个时代站稳脚跟的第一步,成功地跨出去了!
从街道办事处出来之后,傻柱看上去比李永祥还要开心,他亲昵地用胳膊揽着李永祥的肩膀说道:“哈哈!永祥!从今天起,咱们就是一家人了!走!咱们回家!回四合院去!”
雨水脸上也满是喜悦,小小的手紧紧拉着李永祥的衣角,一步不落地跟在后面。
李永祥看着眼前满心欢喜的兄妹俩,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但心里已经开始快速盘算起来。
四合院……那个地方可是出了名的是非不断,里面各个角色都不是好招惹的。
不过现在的自己,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没有依靠、只能四处逃难的少年了。
他不仅有了傻柱这个初步建立起信任的盟友,更拥有着超越这个时代的知识储备和长远的眼光。
三人一路往前走,傻柱兴致高昂地给李永祥介绍着四合院里的情况。
“咱们院子里一共有三位大爷,负责管理院子事务的是一大爷易中海,他在轧钢厂担任六级钳工,是工厂里的技术核心人员,院子里的人平时对他都挺‘尊重’的……”
李永祥在心里暗暗冷笑:尊重?恐怕更多的是害怕被他用道德来绑架吧。
“二大爷名叫刘海中,是五级锻工,这个人满脑子都是想当官的念头,特别喜欢通过打骂儿子来显示自己的官威……”
“三大爷叫阎埠贵,是一名小学老师,为人十分精于算计,还特别抠门,恨不得把一分钱都分成八份来花……”
“后院还住着一户姓许的人家,那家的儿子许大茂跟我一直合不来,心眼特别坏!我听说他现在正在学习放电影呢……”
“对了,前院还有贾家,贾家的儿子贾东旭是一大爷的徒弟,刚进工厂没多久。他的母亲贾张氏可不是个省心的人,整天不是坐在那里纳鞋底,就是耷拉着个脸撇着嘴,那神情好像谁都欠了她家钱一样……”
傻柱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里充满了不满和气愤,很明显平时没少受这些人的气。
李永祥一边默默地听着,一边把这些信息和自己记忆里的剧情一一对应起来。
没走多长时间,一座典型的老北京四合院就出现在了眼前。院子的墙壁是青砖墙,屋顶铺着灰色的瓦片,门楣看起来有些陈旧,但整体上还算是整齐。
傻柱指着中院西厢房的两间屋子说道:“你看,那就是咱们家!以前我爹住在那间大的屋子里,我和雨水住在小的那间。现在你来了,就跟我挤在大屋里,让雨水一个人住小屋!”
李永祥点了点头,目光却快速扫过整个院子,把院子里的情况都看在了眼里。
水池旁边,有一位长着三角眼、颧骨突出、脸上满是刻薄神情的老太太正在洗菜,她用不友好的眼神瞥了李永祥他们一眼。不用多想,这肯定就是贾张氏了。
东厢房门口,一个看起来老实本分,但眼神里却透着精明的中年男人,正在跟一个年轻小伙子说着什么,那个小伙子一副点头哈腰、恭敬听话的模样。
不用问,这两个人就是易中海和他一心培养的“养老继承人”贾东旭。
四合院门口,站着一个戴着眼镜、穿着旧中山装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似乎在看什么内容。他的目光在傻柱和李永祥身上转了一圈,尤其是在李永祥这个陌生面孔上多停留了好几秒钟,嘴角还带着一丝难以让人察觉的算计。这自然就是三大爷阎埠贵了。
还真是院子里的“重要人物”都到齐了啊。
李永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立刻露出了一副看起来没有任何威胁、还有点拘谨的笑容。
傻柱带着李永祥和雨水走进中院,他们刚一进来,整个院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
贾张氏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用阴阳怪气的语气开口说道:“哟,这不是傻柱吗?你这是从哪里捡回来一个要饭的啊?咱们这个四合院可不是收容所,什么样的人都能往里面领。”
傻柱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刚要开口反驳,易中海就皱着眉头走了过来,脸上装出一副关切的样子问道:“柱子,这位是谁啊?”
“一大爷,这是我的远房表弟,名叫李永祥。他老家那边已经没有亲人了,所以来投奔我。街道办的王主任已经同意给他落户了。”傻柱挺起胸膛说道,特意把“街道办”这三个字说得更重一些,就是为了让大家知道办理的手续是合法的。
易中海眼底闪过一丝不容易被人察觉的不悦,但脸上还是挤出了温和的笑容:“哦?原来是柱子的亲戚啊。落了户口就好,既然已经落了户,那就是咱们院子里的一员了。以后一定要遵守院子里的规矩,邻里之间也要互相帮助、互相照顾。”他这番话听着好像是在欢迎,实际上却是在强调“规矩”和“互帮互助”,暗含的意思就是让李永祥以后要听话、懂“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