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休息日,天气很好,阳光充足,四合院里也比平时更加热闹。
女人们忙着洗衣服、涮东西,把被褥和衣服拿出来晾晒;男人们则聚在一起下棋、聊天;孩子们在院子里追逐玩耍,打闹不停。
李永祥和傻柱也难得有清闲的时候,他们搬了一张小桌子放在院子里下象棋。
李永祥下棋风格沉稳谨慎,每一步都考虑周全,稳扎稳打;傻柱下棋则喜欢大开大合,总想着进攻冲杀,常常不小心落入李永祥设下的陷阱还没察觉,最后被吃得落花流水,忍不住哇哇大叫。
何雨水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旁边,趴在桌子上认真地写作业,时不时会被哥哥傻柱的怪叫声逗得笑出声来。
就在这满是温情与喧闹的氛围中,四合院那扇大门被人轻轻推开了。
最先闯进人们视线的,是媒人王大妈那张写满喜悦的脸,紧接着,她往旁边挪了挪身子,让出位置,领着一位姑娘慢慢走了进来。
姑娘刚跨进院子,仿佛在一瞬间,就把院里所有的光线和声音都吸到了自己身上。
她看上去十八九岁的年纪,穿了一件洗得有些发白、但依旧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碎花短衫,下身配着蓝色长裤,脚上是一双手工做的布鞋。
两条乌黑发亮的大辫子垂在胸前,辫子末尾用红色头绳绑着。
她的皮肤是健康的奶白色,脸颊透着自然的红晕,一双大眼睛又圆又有神,好像藏着说不完的话,带着几分刚到城里的羞涩和好奇,正不安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院子。
这位姑娘,正是年轻时的秦淮茹。
不得不说,年轻时的秦淮茹,长相确实非常出众。
她身上那种既淳朴又带着点娇怯的气质,和院子里常见的妇女完全不一样,一下子就吸引了全院人的目光。
正在洗衣服的大妈停下了手里搓衣服的动作,下棋的大爷忘了把手里的棋子落下去,凑在一起聊天的婶子们也停住了话题,所有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门口。
就连平时咋咋呼呼的傻柱,也下意识地停下了嚷嚷,眼睛发直地朝那边看过去。
李永祥也抬起头看了一眼,心里不由得暗暗感叹:难怪能让傻柱、许大茂这些人魂不守舍,她这自身条件确实太好了。
王大妈显然对这样的效果特别满意,她提高了声音,热情地朝着院里喊:“贾家大嫂!东旭!快出来看看!我把秦家姑娘给你们带来啦!”
贾家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贾张氏脸上堆着故意挤出来的笑容,抢先迎了出来。
在她身后,贾东旭也特意打扮了一番,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穿着压在箱子底下的中山装,努力想装出镇定的样子,但眼神里的急切,还有看到秦淮茹容貌后藏不住的惊艳,还是暴露了他真实的心情。
易中海也从中院自己家里慢慢走了出来,站在不太远的地方,脸上带着他一向的、属于“一大爷”的沉稳笑容,看起来像是随便路过,实际上却是在给贾家撑场面、镇场子,以此表明他对这门亲事的重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门口那位有些拘谨的姑娘,还有热情十足的贾家人身上。
一场足以改变很多人命运的相亲,就在这个四合院平常的午后,悄悄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