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的深秋带着一丝凉意,却丝毫挡不住修远磐石集团总部的火热气息。李修缘坐在价值千万的紫檀木办公桌后,指尖划过面前的电子屏,上面跳动的数字足以让任何资本大鳄眼红——“记忆藤”全球年销售额突破400亿美元,成为史上最快达成这一成就的神经系统药物;抗结核新药上市首月狂销58亿美元,直接挤压了辉瑞同类药物35%的市场份额;基因驱动技术的年度授权费飙至92亿美元,合作国家从12个扩展到23个。
“摩根大通刚刚发来估值报告,咱们的抗结核药物管线单独上市的话,市值能破1500亿美元。”陈景明把一份烫金文件递过来,声音里满是亢奋,“他们的分析师说,就凭90%的治愈率,这管线至少值三个辉瑞的呼吸科业务!”
李修缘扫了眼报告,随手扔在桌角的文件堆里。这些天,华尔街的投行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天天围着他转,开出的估值一个比一个离谱——专利池估值8000亿,智能药房系统估值5000亿,就连非洲草药种植基地,都被喊到了600亿美元。
“告诉摩根大通,管线不拆了。”李修缘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说,“但可以发行100亿美元的可转债,票面利率压到1%——他们要是不想接,有的是银行抢着要。”
这就是垄断的底气。修远磐石的技术壁垒密不透风,现金流充沛得能买下半个欧洲药企,根本不缺资金,发行可转债不过是给华尔街一点“喝汤”的机会,顺便试探市场水温。果然,消息一出,摩根大通、高盛、瑞银连夜派人飞来南城,抢着要承销,甚至愿意自降承销费30%。
下午,诺华CEO带着核心团队到访,态度谦卑得像个学徒。他们研发的CAR-T细胞疗法侵犯了修远磐石的三项核心专利,光是前期临床数据就被判定为“实质性侵权”,按照美国专利法,最高可索赔销售额的三倍——而这款药去年全球销售额是180亿美元。
“李总,我们愿意支付80亿美元和解,再把欧洲市场的独家代理权给你们。”诺华CEO擦着汗,语气带着哀求,“求您高抬贵手,别逼我们退市。”
李修缘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像是在计算什么。半晌,他才缓缓开口:“80亿?不够。要么,150亿和解费,欧洲代理权归我们,你们负责生产,每卖出一份药再给我们抽成20%;要么,我们法庭见,到时候可就不是150亿能解决的了。”
他点开电脑里的证据文件夹,密密麻麻的实验记录、专利地图、专家证词铺了整整200G:“你们的首席科学家在三年前参加过我们的技术研讨会,这里有他的签到记录和提问录音——光是‘故意侵权’这一条,就能让你们赔到破产。”
诺华团队的脸色瞬间惨白。他们太清楚修远磐石的专利战有多狠,强生、罗氏都是前车之鉴,与其被拖垮,不如忍痛割肉。最终,他们咬着牙签了和解协议——150亿现金当场到账,后续每年至少还得贡献30亿以上的分成。
更狠的是,李修缘要求诺华把CAR-T生产基地搬到深圳,原材料必须采购修远磐石的基因编辑工具——这一下又能带动自家上游业务,每年至少多赚20亿,还能牢牢卡住对方的供应链。
傍晚,苏清颜拿着最新财报走进来,笑得眼睛都弯了:“三季度专利授权收入突破400亿,光诺华这笔和解费就占了近一半。‘记忆藤’在日本上市两周就卖断货,当地药企加价30%求我们优先供货,我直接把价格再提了20%,他们照样抢着签合同!”
她点开全球销售系统,美洲区利润率68%,欧洲区72%,日韩区更是高达75%——这些高收入地区,简直就是印钞机。而在非洲、南亚等发展中国家,虽然单价低,但靠走量和世卫组织补贴,利润率也稳定在40%以上,真正做到了“全球通吃”。
“对了,瑞士银行刚才打电话,说您个人账户里的流动资金已经突破1000亿美元了。”苏清颜递过一份资产报告,“他们问要不要帮您收购一家英超球队玩玩,说是能提升全球影响力。”
李修缘笑了笑,把报告推回去:“没意思。让他们把钱转到香港账户,明天开始增持我们自己的股票——从二级市场回购100亿美元,股价拉到2000元以上再说。”
这又是他的赚钱狠招:用公司的钱回购股票,推高股价,自己手里的股份跟着增值,一来一回就是百亿级的利润。更妙的是,修远磐石的股票被纳入全球各大指数,被动资金必须跟进买入,根本不愁接盘侠。
晚上,李修缘回到家,禾安正拿着玩具计算器“算账”,奶声奶气地喊着“赚大钱”。苏清颜笑着说:“今天收到非洲那边的视频,卡鲁家又盖了栋新别墅,院子里停着辆宾利,说是靠种‘记忆藤’赚的。他们部落现在有12个百万富翁,都是咱们的合作农户。”
李修缘抱起儿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这叫共同富裕。咱们赚大钱,也得让跟着干的人过上好日子,这样才没人敢挖咱们的墙角。”
他打开手机,看着全球实时销售数据:“记忆藤”每秒钟卖出3份,抗结核药每小时进账2000万,基因驱动技术的授权费每天躺着赚2500万……这些数字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照这个势头,年底前集团净利润突破3000亿毫无悬念。
“对了,阿斯利康的糖尿病药利润分成到账了,58亿。”苏清颜递过手机银行的到账提醒,“他们的中国区总经理说,想再代理我们的肺动脉高压药,愿意把代理费提到50亿。”
李修缘冷笑一声:“50亿就想代理?告诉他们,80亿,而且必须保证终端价不超过我们直营的90%——现在是他们求着我们,就得按我们的规矩来。”
窗外的南城灯火璀璨,修远磐石总部的双螺旋大厦亮着“全球健康领导者”的巨幅灯箱,在夜空中格外醒目。李修缘知道,这场由他掀起的资本盛宴才刚刚开始,当“专利护城河”覆盖所有疾病领域,当全球医疗产业链都围着修远磐石转,那时的财富,将是现在的十倍、百倍。
而他要做的,就是稳稳坐在这金字塔尖,看着数钱数到手软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