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的冬日寒风凛冽,修远磐石集团的全球视频会议中心却热气蒸腾。李修缘坐在主位,目光扫过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参会者——从华尔街投行大佬到非洲部落首领,从诺贝尔奖得主到“生命种子”学校的孩童代表,这场会议的规格,早已超越了普通企业范畴,更像是一场由他主导的全球医疗产业峰会。
“首先公布一组数据。”李修缘的声音透过全息麦克风传遍每个分会场,身后的大屏幕瞬间亮起:修远磐石集团年度营收突破2800亿美元,净利润1200亿美元,相当于全球排名前20药企的利润总和;专利池估值突破1.2万亿美元,覆盖全球98%的重大疾病治疗领域;旗下17家子公司完成上市,总市值超过8万亿美元,相当于一个中等发达国家的全年GDP。
屏幕前的投行家们呼吸骤然急促。高盛首席分析师当场调整评级:“修远磐石的护城河深度远超预期,我们将其目标价上调至每股3000美元,给予‘超级买入’评级!”
更震撼的还在后面。世卫组织总干事通过全息投影现身,宣布将修远磐石的“全球医疗应急响应系统”纳入联合国核心框架,未来全球任何地区爆发疫情,修远磐石将获得优先采购权和技术主导权——这意味着,李修缘不仅掌控着赚钱的生意,更攥住了全球公共卫生的命脉。
会议结束后,陈景明抱着一摞文件冲进办公室,脸上的亢奋几乎要溢出来:“李总,默克刚发来了紧急函,他们研发的HPV疫苗侵犯了我们的佐剂专利,愿意支付200亿美元和解,还把拉美市场的独家代理权双手奉上!”
李修缘接过文件,指尖在“200亿美元”上轻轻敲击:“告诉他们,钱可以少点,180亿,但代理权要永久的,而且生产必须用我们的纳米载体技术——每支疫苗我们抽15%的原料费,这才是长久生意。”
他太懂资本的游戏:一次性的和解费只是蝇头小利,掌控产业链上游,才能让对方一辈子给自己“打工”。果然,默克那边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对他们而言,比起退市的风险,这点代价微不足道。
下午,摩根大通的亚洲区总裁带着一份厚厚的并购方案来访,核心目标是推动修远磐石收购拜耳的医药业务。“拜耳估值650亿美元,我们愿意提供400亿的过桥贷款,利率低至0.8%。”对方笑得像朵花,“只要您点头,这笔交易能让修远磐石的全球市场份额再提升12%,年净利润至少再增200亿。”
李修缘却摇了摇头,调出拜耳的专利清单:“他们的核心专利只剩3年过期,650亿太贵了。500亿,而且要分三期支付——第一期100亿,完成专利交割后付200亿,剩下的200亿看第一年整合效果再决定给不给。”
这是典型的“趁火打劫”。拜耳近期因农药业务的诉讼缠身,急需现金周转,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果然,不到24小时,对方就咬着牙签了协议——光是这一笔,修远磐石就省下150亿,还掌握了付款的主动权。
更妙的是,李修缘发现拜耳旗下有个闲置的基因测序仪器工厂,当即决定改造为第四代测序芯片的生产基地,投产后成本能再降40%,每年至少多赚50亿。这种“废物利用”的操作,让陈景明直呼“老板这算盘打得能绕地球三圈”。
傍晚,苏清颜拿着个人资产报告走进来,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叹:“你的个人财富突破1.2万亿美元了!光是今天默克的和解费到账,就净增180亿。瑞士银行说,你现在的流动资产,能买下整个东南亚的医药市场。”
她点开手机里的全球财富排行榜,李修缘的名字赫然出现在榜首,比第二名的贝佐斯高出5000亿美元。“更夸张的是‘记忆藤’的衍生收入,好莱坞买了它的研发故事版权,愿意支付10亿美元,还请我们做科学顾问,每部电影再分5%的票房。”
李修缘接过报告,目光落在非洲草药种植基地的利润表上——那里的农民股东今年平均分红120万美元,最富的几个已经买了私人飞机。“让他们把分红的30%拿出来,成立当地的医药分销公司。”他突然说,“我们出技术,他们出资金,把药卖到非洲最偏远的角落,这又是一笔稳赚不赔的生意。”
晚上,李修缘回到家时,禾安正拿着定制的迷你版“专利证书”玩耍,奶声奶气地喊着“这是我的钱”。苏清颜笑着递过来一份文件:“阿斯利康的肺动脉高压药代理费到账了,80亿,他们还主动提出把利润分成提高到50%,只求我们别再提价了。”
客厅的大屏幕上,正播放着修远磐石的全球版图动画——红色的势力范围覆盖了除南极洲外的所有大陆,每个节点都标注着年利润额,密密麻麻的数字像跳动的火焰,灼烧着每个竞争对手的眼睛。
“明天去趟深圳工厂。”李修缘抱起禾安,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看看第四代测序芯片的量产情况,争取下个月把成本压到10美元以内,到时候让那些欧洲厂家彻底没饭吃。”
窗外的双螺旋大厦亮着巨幅广告,“修远磐石,定义全球健康标准”的标语在夜色中格外刺眼。李修缘知道,这场由他掀起的资本狂潮还远未结束——当拜耳的业务整合完毕,当拉美市场被彻底打通,当第五代基因编辑技术投入应用,他的商业帝国,将真正做到“让全球医疗行业,都看我脸色吃饭”。
而那些源源不断涌入账户的财富,不过是这场霸权游戏中,最微不足道的附属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