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讲机里的电流声缠了足足五十分钟，终于被一阵清晰的呼喊劈断。
“林总！一号艇发现目标！是艘三米长的玻璃钢渔船，船尾撞裂了半米宽的口子，海水快淹到驾驶座了！”
林渊猛地凑近对讲机，指节抵着海图上暗礁密集的区域：
“仔细查周围，有没有其他船只痕迹？船上人怎么样？”
“周围没船，就这一艘！船上俩大哥倒在甲板上，好像是呛了水晕过去，没见别的异常！”
船员的声音裹着海风；
“我们准备抛锚靠过去，先把人救上来！”
苏砚刚松了口气，二号艇的通讯突然插了进来，语气急得发颤：
“林总！不对劲！我们在一号艇左后方三百米，发现了一艘挂机艇的残骸，上面绑着个信号发射器——电池都快耗干了，和之前那陌生信号的频率一模一样！”
这话让导航室瞬间静下来。
林渊手指在海图上飞快划过，脸色沉得更紧：
“一号艇停在原地，别靠太近！先用水枪冲渔船甲板，看看有没有暗藏的东西；二号艇盯着残骸，别碰发射器，拍清楚细节传回来！”
指令刚落，一号艇那边突然传来“哐当”一声闷响，接着是船员的惊呼：
“渔船底下有东西！刚才靠得近，看到船底绑了两个防水袋，好像是……铁块？不对，是锚链！这船根本不是被暗礁撞的，是有人故意绑了重物，让它沉得更快！”
苏砚手里的笔“啪”地掉在桌上：
“果然是周家的陷阱！故意用渔船装人当诱饵，引我们靠近，说不定还想等救生艇靠过去，再搞别的花样！”
林渊没接话，盯着二号艇传回的照片——残骸上的发射器贴了个模糊的标签，边角能看清“周氏渔业”的字样。
他抓起对讲机，声音稳得没一丝波澜：
“一号艇，派两个人穿救生衣，用长钩把渔船上的人勾到救生艇上，全程别踩渔船甲板；二号艇守在残骸旁，等大船过去。
老陈，立刻调整航线，朝一号艇方向靠，动力室保持半速，避开暗礁区！”
“明白！”
老陈的声音立刻传来，导航室里很快响起航线调整的按键声。
不过十分钟，“毛肚号”的轮廓就穿透雾气，出现在救生艇后方。
一号艇已经顺利把两个晕过去的人救上来，正往大船这边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