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生艇刚把最后一个渔民接上“毛肚号”，林渊正帮着扶人，口袋里的手机就跟装了弹簧似的，震得他裤兜都在抖。
接起一听，陆助理的声音跟打了鸡血似的，还带着点委屈：
“林总！求您了！您赶紧露个脸吧！华尔街那几个投行跟打了架似的，天天放您资产有水分的消息，现在散户都慌了，咱们关联公司股价掉的那点，够买十船新防滑垫了！公关部同事头发都快薅秃了，说您再不直播，他们就要集体去剃光头明志了！”
林渊手里还攥着渔民递来的湿毛巾，闻言忍不住笑：
“剃光头就不必了，省得以后见客户，人家以为咱们公司搞养生斋。这样，你找个没鱼腥味儿的船舱，架好设备，别弄那些花里胡哨的PPT，我十分钟到——对了，让厨房先给渔民煮点热汤，别等我，我直播快得很，耽误不了他们喝热乎的。”
挂了电话，苏砚凑过来，憋笑憋得肩膀都抖：
“林总，陆助理说的‘薅头发’，是真的吗？我之前还以为投行和公关的工作，都是喝着咖啡敲键盘呢。”
“敲键盘也分敲得舒心和敲得想砸键盘。”
林渊把毛巾递给小张，拍了拍他的胳膊：
“你帮着老陈给渔民分点干净衣服，我去‘拯救’下公关部的头发，很快回来。”
十分钟后，临时直播一上线，全球在线人数跟坐火箭似的，瞬间破千万。
镜头前，林渊没换衣服，外套上还沾了点海风的咸味儿，头发也没梳，随意抓了抓，对着镜头先摆了摆手：
“大家好，没穿西装，别介意，毕竟刚救完渔民，总不能穿着西装去划救生艇，那样显得我太装了，万一掉海里，西装还沉得慌。”
弹幕瞬间炸了，全是
“哈哈哈哈首富好接地气”
“求问首富救生艇划得快吗”
“比投行大佬穿西装顺眼多了”。
林渊扫了眼弹幕，笑着拿起麦克风：
“首先，关于‘资产有水分’的传言，我就不解释了——总不能我把银行流水打出来给大家看，那多没面子，显得我跟怕了似的。
今天来，就说件正事，省得大家天天猜来猜去，耽误我跑船。”
他故意顿了顿，镜头外陆助理赶紧凑过来，小声提醒：
“林总，说重点！美股那边盯着呢！”
林渊没理他，对着镜头挑眉：
“各位投行大佬，还有屏幕前的投资者，听好了啊——从现在起，我的私人交易团队，正式做空美股三大科技股，顺便减持下那些天天说我坏话的投行流通股。”
这话刚落，镜头外突然传来“哐当”一声，陆助理手里的咖啡杯差点砸在键盘上，声音都变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