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界面刚暗，“毛肚号”的甲板就被海风裹着寒意吹透。
陆助理攥着文件夹，指节都按得发皱，还没从“神秘舰队锁定坐标”的慌神里缓过来，技术部王主管的对讲机就炸了——他攥着机身的手冒冷汗，指节把黑色外壳捏出几道白印：
“林总！不对劲！锁定咱们的不是水面舰队，是水下的——有艘潜艇！距离两海里，正往这边冲！”
林渊刚把渔民送回舱房，闻言立刻往甲板跑，手里还攥着给老人留的热馒头，声音裹着风传过去：
“王主管，先稳住，声呐没提前扫到吗？是设备盲区？”
“扫了！但它信号藏得太好，刚才突然冒出来的！”
对讲机里的电流杂音混着海浪声，王主管的语气急得发紧：
“林总，您快到甲板看看，这速度，不像是常规巡逻艇！”
林渊几步冲到甲板边缘，海风刮得他眼睛发涩，赶紧拿起望远镜往海面扫，夜色里只看见一道细碎的浪痕，像条黑色的鱼在水下穿梭。
“确认型号了吗？是海事局的巡逻潜艇，还是民间探测船改装的？”
“不是！信号加密级别特别高，咱们的解密程序跑了三遍都解不开！”
王主管的声音突然顿了顿，紧接着更慌了：
“等等！它发射了东西！速度极快，直奔咱们船底——初步判断，是鱼雷！”
这话一落，甲板上瞬间乱了。陆助理脸白得像纸，冲过来抓着林渊的胳膊就往船舱拽：
“林总！快躲！咱们这船是科考用的，没装反鱼雷设备，真挨一下根本扛不住！”
观察组的作训服首领也立刻抬手，让队员架起防御设备，语气冷硬得像冰：
“全员戒备！小李，立刻联系就近海事巡逻艇，说‘毛肚号’遇不明潜艇袭击，请求支援！”
旁边的队员小李一边按对讲机，一边忍不住问：
“首领，这潜艇会不会是误判？咱们没挂科考标识吗？”
“标识亮着！它就是冲咱们来的！”
作训服首领眼风扫过甲板，最后落在林渊身上：
“林总，现在不是观望的时候，先进船舱避险，这里交给我们。”
林渊却没动，死死盯着望远镜里那道越来越近的黑影，眉头拧得紧紧的：
“不对，你们看这轨迹——鱼雷冲船底，不会这么‘缓’，它好像在刻意调整角度，没那么凌厉。”
他突然想起什么，心脏猛地一缩，对着对讲机喊：
“王主管！别按鱼雷的参数判！用声呐扫外形，重点看尺寸——我怀疑不是鱼雷！”
“啊？不是鱼雷？那能是什么？”
王主管愣了一下，赶紧应声：
“好！我马上调参数，重新扫！”
几秒的时间，甲板上只剩海风的呼啸声，陆助理攥着林渊的衣角，声音发颤：
“林总，万一真是鱼雷怎么办？咱们再等等，就来不及了！”
“再等五秒。”
林渊的声音很稳，眼神没离开望远镜：
“我爸当年参与潜艇设计时说过，武器的轨迹藏不住意图，这东西的坠感，更像……投放物，不是武器。”
话音刚落，王主管的声音带着震惊传过来：
“是、是个金属盒！巴掌大，表面有花纹，盒盖角落还刻了个小小的锚形logo，绝对不是鱼雷！尺寸差太远了！”
“锚形logo？”
林渊的手指瞬间攥紧了望远镜，指节泛白，转头问作训服首领：
“你们观察组接触过的深海相关单位，有没有用‘锚’做标识的？”
作训服首领眼神闪了闪，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