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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如注,冲刷着燕山断壁残垣间尚未散尽的硝烟。
苏月凝背靠一棵被雷劈得焦黑的古柏,大口喘息。
雨水混着血水,自她左臂的绷带上缓缓渗出,染红了衣袖。
火鬃蜷缩在她颈侧,气息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她从怀里摸出那半块刻着“幽墟九百”的黑玉残片。
指尖轻抚过第九百个被强行抹去的名字。
那里本该是她的名字,此刻,却隐约浮现出三个暗红的血字。
是母亲的笔迹。
别回头。
她闭上眼,任由体内冲撞如乱流的灵力撕扯着经脉。
真实之眼中,最后看到的画面反复回放。
萧云崖扑向那个空玉匣时,嘴角扬起的,不是愤怒,而是一抹冰冷的笑意。
苏月凝猛然睁眼,雨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
“他在等我‘赢’。”她低声说。
她不再犹豫,撕下裙摆一角,将虚弱的火鬃仔细裹紧,塞入怀中。
随即,她踉跄起身,在泥泞的地上故意留下一串清晰无比的脚印,笔直通向山下的废弃矿道。
那是哑叔地图上,明确标记的“死路”。
三小时后,一间隐蔽的安全屋内。
苏月凝剪开烧焦的袖管,用一根消过毒的银针,面无表情地挑出嵌进皮肉里的青铜碎屑。
动作冷静得近乎冷酷。
她从背包里取出柳青瓷托老金转交的《钦天监残档》复印件,在桌上摊开。
她的目光,落在其中一句批注上:“雷劫七重,唯心火不灭者可承神意。”
一直安静的火鬃忽然抬起头,鼻尖轻轻触碰她手腕上新添的伤口。
一幕残影闪过它的脑海。
三百年前,它的前一任契约者,苏月凝的先祖,同样立于雷坛中央。
那位女子的脚下,也有一朵与她昨夜所踏之处分毫不差的火焰莲纹。
苏月凝身子一僵,随即扯出一丝冷笑。
“你想让我以为……我是重复她的命运?”
她割破指尖,殷红的血珠滴落。
她在残档复印件的空白处,写下一行娟秀又凌厉的小楷。
“假死契,真诱敌”。
写完,她点燃一根蜡烛,将纸页一角凑近火苗,看着它慢慢烧焦,只余下半句断语:“……心火可引。”
做完这一切,她拿起桌上老旧的电话,拨通了老金的号码。
“金叔,帮我传个话给萧先生的人。”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就说,我在东郊火葬场等他。”
深夜,北京东郊殡仪馆。
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奔驰在薄雾中缓缓停下。
车门打开,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拎着一个银色医药箱,快步走入停尸间。
冷藏库的寒气扑面而来。
他径直走向角落的3号铁床,一把掀开上面的白布。
苏月凝仰面躺着,双目紧闭,面色惨白如纸。
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已经完全被血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