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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司越甚至没把“跑”字喊出口,只是猛地推了苏月凝一把。
头顶落下的不是灰,是半人大的石板。
苏月凝怀里那团火红的东西动了。
火鬃醒了。
它没像往常那样缩着,反而从苏月凝臂弯里探出头,前爪急躁地扒拉着她的衣领,最后竟直接跳下地,对着那即将崩塌的出口方向低吼。
它不走。
火鬃的前爪在满是碎石的地面上飞快抓挠,指甲划过青砖,声音像钝刀割肉。
几息之间,一个怪异的图案现了出来。
圆环套着三角,中间是一只竖着的眼睛。
苏月凝心头猛跳。
这图案她见过。
小时候家里收过一批敦煌的残片,其中一块碎得不成样子的壁画角落里,就画着这只眼。
当时那个倒斗的土夫子说,这是“三眼神兽”,镇的是极凶之地。
柳青瓷那晚喝多了也提过一嘴。
幽墟七门,一门镇一凶。
苏月凝还没来得及细想这其中的关联,一阵令人牙酸的机械摩擦声压过了落石的轰鸣。
通风口被暴力撞开了。
一辆改造过的机械轮椅像个铁蜘蛛,顺着索道滑了下来,重重砸在离苏月凝不到三米的地方。
墨三更。
他没逃。
这个把命看得比什么都重的老头,这会儿满脸血污,眼珠子都要瞪出来,死死盯着苏月凝空空如也的手。
“书呢?”
墨三更声音哑得像吞了把沙子。
苏月凝拍了拍手上的灰:“烧了。”
“那是《密录》!”墨三更吼得脖子上青筋暴起,整个人想从轮椅上扑过来,却被安全带勒了回去,“你通过了所有的测试,那是你该得的!你为什么要毁了它?”
苏月凝看着他发疯。
她很冷静。
甚至还有闲心看了一眼墙上那个巨大的玄武图腾。
“测试?”苏月凝冷笑一声,“你管这叫测试?”
她抬手指着玄武图腾那双凸起的石眼。
“左眼珠的下眼睑,有一道刮痕。新的。”
那是刻刀留下的痕迹,即便那是石头,在她这双眼里,上面的时间流速也是不一样的。
“原本的设计是‘启明阵’,只要拿着苏家信物就能过。你把机关改了。”
苏月凝盯着墨三更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把生门改成了死门,把引路灯改成了‘绝灵局’。这不是给苏家后人留的试炼,这是个杀猪盘。凡是带着天赋来的,都得死在这儿。”
墨三更愣住了。
随后,他笑了起来。
笑声凄厉,听着像哭。
“是又怎么样!”
他猛拍着轮椅扶手,“凭什么?凭什么苏家那个老不死的一眼就能断定我资质平庸?我造不出能通灵的法器,但我能造出困死你们这些‘天才’的坟!你们有真实之眼又如何?到了这地底下,还不是要在我墨三更的棋局里打转!”
他就是个疯子。
为了证明自己比天命强,不惜拉着所有人陪葬。
就在这时,一直缩在角落里的哑巴向导突然动了。
那个自从进洞后就只会瑟瑟发抖的老头,这会儿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冲上去,一把将墨三更连人带轮椅撞翻在地。
“啊.......!”
哑巴向导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似的声音。
他指着那扇紧闭的幽墟之门,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不……是……”
他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门后……不是……宝藏……”
他一把扯开自己的衣领。
脖子上全是紫黑色的陈年旧疤,像是有什么东西曾紧紧勒住他的喉咙,要把他的魂儿从嘴里拽出来。
“是……囚……笼!”
哑巴向导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死死拽着苏月凝的裤脚,“别……开!”
三十年前,他也年轻过,也贪心过。
他也开过这扇门。
结果同伴就在他眼前,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瞬间抽干了生气,变成了干尸。
他虽然逃了,却被吓丢了魂,毒哑了嗓子。
苏月凝蹲下身,手掌贴在哑巴向导的手背上。
不是为了安抚,是为了感知。
她的空间感知能力顺着老头的脉搏,如水银泻地般铺开。
这地底下,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