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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更急了。
像无数看不见的手,撕扯着亭子外的黑夜。
苏月凝没睁眼。
但在她的感知里,十二道灰黑色的丝线从山下四面八方延伸上来,穿透风雪,另一头死死缠在对面山头那个白衣人影身上。
音奴。
这是琴先生栓住他们的命律之链。
脑子里忽然闪过母亲说过的话。
听不见的人最怕失语,看得见的人最怕失明。
可真正可怕的,是心死了,还活着。
苏月凝扯下了蒙眼的黑布。
布条飘走,落入黑暗。
她的眼睛在夜里亮得吓人,瞳孔深处,一道道细密的金色锁链虚影正在飞速成型。
她嘴唇翕动,声音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
“那就让你们……重新听见自己。”
左侧风声先至。
不是风,是笛音和鼓点。三名音奴的攻击到了。
那声音凝成实质,化作无形的刀刃,直取她的咽喉。
苏月凝不退。
她反而向前踏出一步,脚下踩着一个怪异的步点,恰好切进了音波攻击最薄弱的缝隙里。
她右手在胸前迅速结了个印,同时舌尖一痛,一口血雾喷了出去。
血雾在半空中没有散开,反而被她指尖的气劲牵引,瞬间拉成一道不完整的血色符文。
反听阵。
来不及布下全阵,只能用最简单,也最霸道的方式,以血为媒,强行扭转。
血符落地的瞬间,一圈微弱的红光贴着地面荡开。
那几道要命的音刃撞上红光,像是撞上了镜子,竟被硬生生折了回去,灌入那三个音奴自己的耳朵里。
吹笛的男人身子一僵,猛地抱住头,直挺挺跪了下去。
他脸上僵硬的肌肉在抽搐,两行浑浊的泪水滚了下来。
“……这是我女儿……她走之前,唱的摇篮曲……你怎么会……”
他声音嘶哑,充满了迷茫和痛苦。
旁边两个击鼓的音奴动作也慢了一拍,鼓声里的杀气明显乱了。
机会。
就在这时,塞在耳朵里的微型通讯器传来卓司越急促的声音。
“地磁曲线和他们的脑电波同步了!他在用他们的命放大共振!东南角,三百米外有个变电工房,用强电磁脉冲可以制造短暂的静音区!”
苏月行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只是不动声色地往东南方向挪了半步,脚尖在地上轻轻一点。
火鬃先前布下的护心阵,那些青石板上的爪痕,随着她这一点,阵法的气机悄然偏移了七寸。
正好覆盖了地下的主电缆。
还不够。
苏月凝从发间拔出那根断掉的玉簪,看也不看,反手就刺进了自己左肩的肩井穴。
剧痛让她浑身一抖,冷汗瞬间湿了后背。
但痛觉也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神经感知的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