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油斋是何等精明的人物,立刻听懂了霍曜柤的弦外之音——他对小花有兴趣,但仅限于肉体关系;他看重实际利益,但不想被感情绑架,更忌讳对方那烫手的背景。
猪油斋脸上带着不易察觉的讶异,似乎没想到霍曜柤如此年轻却能看得这么透,立场也如此坚毅。
他随即打了个哈哈,重新发动了汽车。
“哈哈,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好!好!我就随口一问,你们年轻人的事情,自己处理,自己处理!”
车子很快抵达了旺角警署。
这是一栋看起来比油麻地警署更显老旧一些的建筑。
三人下车走进警署,猪油斋显然是这里的常客,熟门熟路,径直走向一个正在办公桌前和人吹水打屁的便衣警察。
那人绰号“旺角疤”,是张轩的心腹。
“旺角疤,你们轩爷呢?”
猪油斋笑眯眯地问道。
旺角疤看到猪油斋,立刻收敛了嬉皮笑脸,站起身,有些恭敬又有些为难地回答。
“斋哥,您来了。轩爷他……刚出去没多久,可能是去巡街了。”
猪油斋脸上的笑容不变,语气依旧和善。
“哦?那麻烦你现在去找找他,就说我猪油斋带了位新同事过来,请他回来见一见。”
旺角疤脸上露出难色。
“斋哥,这……轩爷他去哪里也没跟我说,我不好找啊……”
猪油斋往前凑近半步,笑容更加灿烂,但声音却压低了些,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不好找?那就多派几个人去找。我就在这里等着。还是说,你现在翅膀硬了,我猪油斋这点面子,在旺角警不管用?”
旺角疤脸色瞬间白了,额头渗出冷汗,连忙摆手。
“不敢不敢!斋哥您千万别误会!我这就去!这就去找!”
说完,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出了警署。
没过多久,一个穿着探长制服,身材微胖,脸上总是习惯性带着一种虚假热情笑容的男人,在旺角疤的陪同下快步走进了警署。
他人还没到,声音就先到了,带着夸张的歉意。
“哎呀!斋哥!细玖哥!什么风把您二位吹来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下面的人不懂事,没及时通报,害二位久等了!”
他说着,走到刚才那个旺角疤面前,脸色猛地一沉,毫无预兆地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发出清脆的响声,厉声骂道。
“没眼力劲的东西!斋哥和细玖哥来了,为什么不立刻通知我?是不是皮痒了!”
旺角疤被打得一个趔趄,脸上瞬间浮现出五个手指印,心里委屈得要死,却不敢辩解,只能低着头连声道歉。
“对不起轩爷!是我的错!我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