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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拜访刘府(1 / 1)

闻杰老大,哎呀,呼呼呼……总算追、追上你了!刚才一路跑来可真是累坏我了……”

就在闻杰与莫大先生刚刚结束一番私下的深入交谈,彼此将心中所思所想毫无保留地倾诉而出,场面一度陷入微妙而尴尬的寂静(简直尬住了)之时,突然从身后传来一阵哗啦啦的水声。众人回头一看,只见林平之浑身湿漉漉、气喘吁吁地快步赶了上来。

他一边调整呼吸,一边恭恭敬敬地朝着莫大先生行礼说道:“晚辈林平之,拜见莫大先生!”

待气息稍定,林平之仍旧规规矩矩地保持着行礼的姿势,神色间满是敬重。

莫大先生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赞许:“嗯,年轻人根基扎实,武功相当不错。”

话音未落,他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诧之色,猛地抬头紧紧看向林平之,语气急切地追问道:“你父亲……莫非是福威镖局的林震南?”

说着,莫大先生不知联想到了什么,脸色骤然一沉,眉头紧锁,整张脸皱得如同苦瓜一般,显得极为凝重。

林平之一脸茫然,完全不明白对方为何突然作此反应,只得老实答道:“正是家父。”

此时,站在一旁的闻杰出声打断道:“莫大先生,眼下雨势不小,此地实在不宜久留,咱们不如先找个能避雨的地方再细细交谈吧?”

就说话这么一会儿工夫,闻杰早已浑身湿透,薄薄的衣衫紧贴在身上,又冷又黏,极为难受(这湿身效果直接拉满)。至于先前带来的雨伞,早在之前与莫大先生短暂交手时便被扔在了一边。如今见莫大都硬挺着站在雨中毫不遮挡,他自己又怎么好意思独自撑伞?

莫大先生正觉心绪烦乱,闻杰的提议正好给了他整理思绪的机会,便点头道:“也好。”

然而当三人环顾四周,却不禁面面相觑,面露窘迫——这里可是贫民区深处,四周尽是歪歪斜斜的茅草破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腐坏、令人作呕的怪味(这环境简直地狱难度开局)。莫说是酒楼茶馆,就连一幢像样的木石结构房屋都见不到。

更麻烦的是,方才他们短暂的打斗动静,已经引起了贫民区中一些留守的老人和孩童的注意。这些人躲在污渍斑斑的门板后面,偷偷投来好奇又怯生生的目光(被围观的社死感瞬间拉满)。三人皆不习惯被如此注视,只得沿原路返回,快步走出贫民区,转而沿着衡山城内繁华热闹的商业街一路前行,试图寻找一个合适的落脚之处以便细谈。

酒楼客栈自然是不能去的。不仅因为此时城中早已人满为患、一席难求,更因莫大先生不愿自己在衡山现身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他终究是堂堂衡山派掌门,江湖上认识他的人不在少数,不像那些混迹于小茶馆的底层江湖人——这确确实实是一桩需谨慎对待的麻烦事。

三人兜兜转转,最终又寻到了一家僻静的小茶馆。他们拣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待茶小二奉上热茶与几样简单点心退下之后,莫大先生一双原本看似浑浊的老眼忽然精光闪动,直直盯向林平之(开启死亡盯人模式),却久久不语。

林平之被看得浑身不自在,终于忍不住开口:“莫大先生……?”

直至此刻,他仍旧一头雾水,只隐约感觉到闻杰老大与莫大先生先前似乎谈了些要紧事,却不知是否与自家有关?

闻杰见状,端起茶杯轻啜一口,呵呵一笑开口道:“莫大先生不必多虑,我可担保,田伯光和木高峰这两人,绝非跟随林家车队前来衡山的。”

他语气从容,悄然为林平之解了围,继而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眉头微蹙,又补充道:“田伯光的动向我不甚清楚,但那‘塞北明驼’木高峰,确实对林家怀有歹意,这一点毋庸置疑。”

闻杰话音一落,林平之霎时脸色惨白,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与羞愤(这锅甩来的猝不及防)。他毕竟不是刚出道的江湖新人,自然听得出闻杰话中的深意——莫大这分明是在怀疑,是他们林家引来了田伯光与木高峰这等邪道高手!

莫大先生倒是很给闻杰面子,见他拍胸脯作保,便收回了那锐利逼人的目光,转而压低声音,与闻杰低声商讨起衡山城中近日可能出现的种种变故。

闻杰则有意无意地旁敲侧击,很快便得知五岳剑派中已有恒山、华山、泰山三派高手率领弟子前来赴会,唯独嵩山派至今尚未明确表态是否派人前来。他点到即止,并未继续深究,而是话锋一转,将话题引向青城派,向莫大打听青城与福威镖局之间究竟结有何种仇怨,竟使得余沧海不顾江湖道义,亲自前往闽省发难。

莫大先生确实知晓一些内情。原来当年林远图威震江湖之际,曾与当时的青城掌门长春子激战一场,并轻松取胜。自此林远图声名更盛,而长春子却因此郁郁而终。余沧海正是长春子的亲传弟子,这梁子可谓结得极深。

为师报仇,倒是个说得过去的理由,也难怪余沧海此次大张旗鼓直扑闽省,而其他对林家《辟邪剑谱》存有觊觎之心的所谓正道高手,却纷纷选择视而不见、默不作声。

心头几个主要的疑团得以解开之后,闻杰又与莫大详细商议了后续如何配合应对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上可能发生的意外变故。待一切商量妥当,彼此留下联络暗号(这波计划通),三人便在此分别,各自离去。

闻杰回到住处之后,并未多言……

那一夜,林平之失魂落魄,竟将莫大先生暗中所说的一番密语尽数告知了父母(这信息量直接炸了)。他心神恍惚,言语间透出几分惊恐与不安,林震南夫妇听闻后亦是面色凝重,隐隐察觉出江湖风波即将再起。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闻杰便已起身。他整顿衣冠,神采奕奕(这精气神直接拉满),与显然一夜未眠、精神萎靡(黑眼圈都快挂到下巴了)的林家三人共进早膳。餐毕,他携备好的贺礼,径直朝着衡山城中刘正风的府邸行去。

虽经一夜秋雨淅沥,地面犹带湿意,却丝毫不减各路江湖侠客赴会的热情。一入刘府,只觉人声鼎沸,气氛热烈(排场直接拉满)。宽阔的前厅与庭院中筵开近两百席,武林中人早已纷纷赶至,争相入座(抢座大战一触即发)。美酒佳肴络绎不绝,如流水一般呈上,宴席之丰盛、招待之周到,足见刘府家资豪富、待客隆重。

林震南一家在武林中声望不显,被安排至庭院偏角一席(妥妥的边角料位置);而闻杰才至门首,便有刘正风弟子米为义快步迎上,恭敬引路(这排面直接拉满)。二人穿过一道曲折回廊,行至后院,最终步入一座精致花厅。

厅内上首并列五张太师椅,四张尚空,唯东首坐有一位身材高大、面庞红润的道长。闻杰早知这五座是专为五岳剑派掌门所设(大佬专属C位),心知另外四派掌门尚未抵达。经米为义介绍,方知这位正是泰山派掌门天门道人。

花厅两侧亦坐了十数位武林名宿(大佬云集),包括恒山派定逸师太、青城派余沧海、雁荡山高手何三七等。主位之上则坐着一位身穿酱色绸袍、矮胖富态的中年人,正是今日金盆洗手的主人——刘正风。

“师父,闻杰来了!”

不待闻杰开口,米为义一声通报,原本正与人交谈的刘正风顿时朗声大笑,起身迎上前来,亲切地握住闻杰的手臂(这待遇直接拉满),回头向厅中群豪笑道:“诸位兄台,今日刘某为大家引见一位近年来声名鹊起的年轻英才……”

此时,原本低头沉思的余沧海,一听到“闻杰”二字,猛地抬头,果真看见那张令他心头一紧、似笑非笑的脸,忍不住脱口低呼:“是你?”

他这一声失态,顿时引来厅中诸多前辈好奇的目光(吃瓜模式全开)。众人纷纷望向闻杰,暗忖这青年究竟有何能耐,竟让青城一派之尊如此震动?

闻杰却对四下的注视视若无睹,只朝余沧海扬眉一笑,悠然道:“余观主,别来无恙?一别月余,不料又在此相逢,当真江湖不大,缘分不浅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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