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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与冲虚对决(1 / 1)

深秋时节,寒意渐浓,漫山遍野的树木开始卸去夏日的翠绿皮肤,叶片从边缘慢慢泛黄,接着变成枯槁色,最后在微凉的秋风里悄悄下线。天地间像罩了一层淡淡的emo滤镜,远山如黛,近水含烟,一切都静得有点苍茫。

就在这样的氛围里,官道上缓缓刷出一骑。马背上的人正是闻杰,他身姿挺拔,气度从容,胯下骏马步伐稳健,马蹄踏在落叶路上沙沙响。他还是那副独行侠装扮,背负长枪腰佩行囊,唯一变化是马鞍旁多了个鼓鼓囊囊的包裹,显然装满了旅途物资。

行至开阔地带,闻杰忽见道旁山野间居然刷满了野菊,金灿灿连成一片,在秋阳下闪瞎眼。他忍不住勒住马缰,驻足围观。这景象让他想起一句诗,脱口吟道:“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吟罢,他摇头晃脑地戏精上身,颇有些文人雅兴,虽然他知道自己本质是个武夫。

离开武当山已有十日,这些日子里,他每每想起告别时的情景,长老和弟子们眼中的不舍挽留,就让他心情莫名愉悦。他暗自嘀咕:自己不过住了一个月,就赢得这么多好感,要是常住下去,冲虚道长怕不是要把掌门位置拱手相让?这想法虽然自恋到爆棚,但他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然而,美好回忆很快被另一幅画面取代——那是他与冲虚道长私下切磋的神仙打架现场。一想到那场较量,他体内气血直接沸腾,仿佛又回到了当时的激战中。

冲虚道长不愧为正道三大顶流高手之一,太极剑法直接拉满,出手圆转如意绵绵不绝。更厉害的是,他的太极心法已大成,内力厚到离谱,与剑法完美适配。每当长剑舞动,就在空气中划出无形圆圈,这些圆圈交织碰撞,产生复杂牵引之力,如同一张无形的控场大网,把对手牢牢锁住。

闻杰自诩枪法刚猛暴烈,但在冲虚的太极剑网面前屡屡吃瘪。他的长枪每次刺出,都会被无形力量带跑偏,再加上冲虚时而用剑尖轻引时而用剑身微拨,使得他的攻势差亿点点就中,根本碰不到对方分毫。

更让闻杰惊叹的是冲虚的内力修为。对方修炼太极心法数十年,早已打通十二正经,正在冲击任督二脉的关键关卡,内力像开了无限蓝条的挂,源源不绝。而且太极心法是道家正宗,内力醇厚绵长,最擅持久战。

闻杰与冲虚只是切磋技艺,并非生死相搏,因此约定三百招为止。然而即便这样,他也头疼到炸裂。无论他把家传枪法使得多出神入化,总是难以突破层层太极劲力。稍有不慎,就会被带入对方节奏,全程被动挨打。

这时,闻杰想起武林中流传的一段轶事:据说令狐冲曾在内力全失时用独孤九剑击败冲虚。现在看来,这纯属营销号编的假瓜!闻杰敢断言,那必定是冲虚有意放水的结果。

独孤九剑再精妙,没内力支撑也只是花拳绣腿的样子货。闻杰每次出枪虽未尽全力,但也有四五百斤力道,加上军中枪术的刚猛,威力惊人。即便如此他仍被太极劲力搅得攻势全失,更何况内力全无的令狐冲?冲虚要是认真起来,令狐冲怕是连他的安全距离都碰不到。

闻杰心知,这种佛系切磋对自己毛用没有。他上武当寻求比武,本就是为了借助高手压迫逼出隐藏潜力,提升武功境界。这种不痛不痒的比试,最终多半是平局,符合道家清净无为,但不是他想要的。

于是他改变策略,不再追求枪术变化,转而将形意拳炮拳的刚猛意境融入枪法。每一枪刺出都带着炸场级的力量,带起刺耳气爆声,周围气流被震成狂风四散,场面直接燃炸。

冲虚没料到他突然变招,当场懵圈。虽然太极剑法依旧守得滴水不漏,但面对如此狂暴的攻势,他的太极气网直接被干出裂缝,连引导枪势都变得格外吃力。

闻杰虽未使出全力,但已调动全身八成气血,每一枪都有七八百斤的输出。他修炼内家拳多年已达化劲境界,对自身能量控制精妙,加之内家拳续航拉满,即便连续出枪千次也不带累的。

但冲虚却撑不住了。硬接百枪后,他汗流浃背,手臂软成面条,脚步开始虚浮。若不是顾及掌门颜面,恐怕早已累到直接躺平。

闻杰见对方露疲态便适时收手,毕竟只是切磋不是生死搏杀。他主动罢手收枪,这场切磋打得爽到飞起。虽说太极剑法讲究以柔克刚,但持续高强度运枪突刺让他气血奔涌半个时辰,血赚不亏——不仅对气血掌控更精熟,还直接解锁了枪术新境界。

两人此次交手是私下切磋,除武当核心长老和亲传弟子外,直接锁死消息没放瓜。毕竟冲虚是正道三大顶流高手之一,若传出他败给“烈枪”闻杰的消息,对武当声望和闻杰处境都没好处,反倒会引来一堆节奏。

闻杰如此知情识趣,直接圈粉武当全派。辞别离山时,不少年轻弟子恋恋不舍,差点要抱头痛哭,一直送他到山门之外。

……

再次单人匹马踏上行程,有武当暗中关照,闻杰在鄂省境内一路绿灯畅通。所到之处都有当地武当门人主动接待,行程平静顺遂没起波澜。当然,闻杰依旧秉持本心,沿途行医济世,只是如今再也不用为碎银几两发愁,更不必做被喷的赏金猎人。

进入豫省地界后,他一路缓行,自信阳至洛阳,足足花了二十多天。以他如今在江湖上顶流级别的咖位,小喽啰们根本不敢碰瓷,一路没人敢来找茬搞事。

闻杰向来讲究生活仪式感,只要条件允许,衣食住行都追求顶配体验。这一路他基本沿繁华城镇缓缓北行,住店必挑五星客栈,吃饭必去网红打卡酒楼,座下骏马更是万里挑一的神驹,足见其讲究。

洛阳身为千年古都、中原顶流繁华都市,闻杰既然途经,自然不想错过打卡机会。他一路从容行至洛阳,本打算在此好好摸鱼放松一下再继续北上。不料刚进城门,便被福威镖局洛阳分舵的镖师恭敬拦下,一番恳切言辞后,请到城中最豪华的顶级酒楼,并跪求他出手治病暂居洛阳金刀门王家、此刻正抱病在身的林震南夫妇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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