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祠堂,唐江翰、唐业鼎、唐凯大哥唐岱、唐凯、唐攸宁正在开族会。
那日祠堂提出分家,当天唐江翰就走遍全族各支主事人家,把唐业勤拿唐凯名声和“外联家族”胁迫他这个族长的事讲得清清楚楚,明确表态儿子我可以不认,但族长不能当狗怂欺负。唐业勤这样子胁迫族长,那就是胁迫全族!
他已在列祖列宗面前立誓,必须分家!
明天他要亲自走访乡贤,请他们来见证分家。也会一一走访邻近的“外联家族”,告之唐家分家事宜,明确新对接方式。远的外联家族,他会写加急信件过去确定关系。
同时通知各主事人第二天晚上开全族大会。当着列祖列宗的面,他会说明一切,给全族一个交待,并当即操办分家事宜。
唐家内部立刻炸了锅。全员走家串户,征信消息,串联利益,沸沸扬扬,乱作一团。
结果晚上唐业鼎就拿着唐业勤的亲笔信面见唐江翰。信上写明只要按族规分家,他唐业勤没意见,保证不闹腾。并写明由自己大儿子唐江平签署分家文书。
这个签字权的意义可不一般,唐业勤这是连自己这一支的族长位置也直接放弃了。此举深得当年宋徽宗禅让之精髓。
第二天唐江翰该走走,该说说,该请请,该办办,一点儿也不受唐业勤信件的影响。
晚上开会,唐业勤根本没出面。他这一支大儿子唐江平领头,倒是都来了。唐江平往祠堂这么一站,平白地立即矮了半截。唐江翰又不是谋他这一支族产,只是要分家,因此三下五除二,双方分家另过了。
程序走完,简单分家酒席,唐业勤这一支早早离席。
转过天正好吉日,唐江翰立马给儿子办了认亲程序。傍晚办了认亲酒席。陈志远派了一个班揣着短枪去镇场子,对外就说是请的保镖。
唐凯到唐家的时候,就带了个李毅。现在经历分家闹剧再认亲这个过程,保镖人数一下子突然增加十多倍。那些保镖个个如狼似虎,对视一眼如血山火海扑面而来让人后背发冷,腰间鼓鼓囊囊显是带着家伙,这种高端安保力量的调度能力,任谁都看得出是在示威。
一场子的人侧目。
唐凯妈妈林静仪是酒席上最开心的人,她别的都不管,就觉得唐家今天圆满了。
唐江翰当晚召开了新族会。家族动荡,赶紧定好方向,才能安人心。实在拖不得。
新族会唐江源没来参加,他知自己那个“听族会的”意见得罪了唐江翰,否则唐江翰也不会当面跟自己爹提“三叔也可分家”。他反正是准备退出家族去鹰国发展,所以这个新族会他干脆不来了。
唐业鼎则是家族情结尚存。又思及他这一支留在家族,未来鹰国和东南亚可互为奥援,怎么说那也算一条后路。所以与自己儿子讲清楚道理后,参加了会议。
族会开始,唐江翰先起头:
“我先讲一下列席会议新人的情况,再来说家族产业发展定位的事情。”
扫了一眼众人,见大家都看着自己,唐江翰开口道:
“先说唐岱。
唐岱因为唐凯失落的事,我让他紧急退出家族管理,把他保护了起来。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现在唐凯回家,家族内患又已清理,唐岱的保护也到了解除时机。所以他作为族长嫡子,从今日起,正常参与家族管理事务。”
转头对唐岱道:“孩子,这些年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