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唐岱安生,众人也没什么话,唐江翰继续道:“那再说说攸宁。
家族产业很大一块外务,现在都是她在实际操办,这自然涉及她在族会的发言权。
我意,家族产业既然是产业,那就不管男女,只问实事。谁管家族族产,谁就列席会议。”
唐攸宁深喘一口气。这就好!下次谁敢再提拿她联姻,她就在族会上破口大骂!
唐江翰怜惜地看了一眼女儿,这些年真是委屈孩子了。
转头又怜惜地看着唐岱,见他不解地看向自己,这才转头对唐业鼎道:“三叔,以前我们一帮老人坐在祠堂里,凭着老辈份老资格,用老经验老套路,拍脑袋决定族产发展的方向。这办法,不能再用了。
族会既然把族产交给族人管理,那管事儿的族人在族会中的地位身份,也要同步提升。管家族产业的人,不是为哪个元老团服务,是为家族也是为自己服务。所以责任义务对等。不能让干活的人只是听话办事,家族产业管理权,也要下放给他们。
我意,家族产业主事人族会投票权,与家族元老团同。”
说完,转头看了一眼唐岱,又转回头看向唐业鼎:
“三叔,以后鹰国那边业务摊子铺开,又与家族内部深度协作,那江源还是要来参加家族族会的。他不拿个意见,我们也不好决定如何跟他协作。”
唐业鼎扬扬眉,他就喜欢这种家族和睦相处,共同上进的气氛,点点头:“江翰放心,江源那小子脑子不混。是非好歹,还是分得清的。”
旁边唐岱却是低下了头。他知道自家老爹主要目的其实还是在给他松绑。
你不是喜欢自由自在吗?老爹给你!只要你有那个本事带唐家上进。
士为知己者死,老爸这是直接拿出了知己待遇。他再矫情,那就是真不知好歹了。
唐江翰看嫡子神色不变,心中也松一口气。他做那么多,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只要儿子上进,家族产业完全交给他又如何?他还有个带着老婆走遍世界的梦想呢,全交给儿子他正好出去玩。
唐江翰定了心,开口继续道:“下来我说说家族经营情况。
凡做航运,掌水脉,主一方物流命脉,事关重大,因此逃不过地区主体势力的关注。所以水路生意,要么依附大势力吃这口饭,要么在几个势力之间利用水路串联利益。
前些年家族主方向为东南亚地区开发,主方向是依附大势力吃口饭,‘外联家族’因此甚是重要。
这次分家,唐业勤这一支的‘外联家族’不能依靠了。这直接导致我们家族水路航线碎片化。处理得不好,有可能导致家族产业陷入运转不灵,甚至是被迫终止航线的破败局面。
大家都说说,此问题有什么解局之道。”
族会安静了一会儿。唐业鼎先开口道:“这几年唐业勤一支一直反对家族航运产业向全球拓展,坚持深耕东南亚区域,认为集中资源布局地方,做大做强后,未尝没有机会在这动乱之地,成长到占山为王。”
唐业鼎也曾经是这个理念的狂热支持者。不过自己家孩子先不听他的,直接跟他叛逃,跑鹰国去了。他那点小热情也就消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