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杀了活人炼尸。”行者咬牙，“这疯子！”
张晨看向乔婉儿：“能撑多久？”
“五分钟。”乔婉儿额头冒汗，“太多了！”
“够了。”张晨深吸一口气。
他放下工兵铲。
右手虚空一握。
空气扭曲，一柄长剑凝聚成形——剑身银白，剑柄刻虎纹。剑出瞬间，虎啸震天。
幽冥剑。
吴老鬼瞳孔收缩：“白虎使？！”
张晨没回答。
他挥剑。
剑气化作白虎虚影，扑向尸群。所过之处，尸体纷纷破碎，化作黑烟。
三剑。
尸群清空大半。
吴老鬼后退，从怀里掏出一面黑幡，挥舞。
黑气涌出，凝聚成巨大鬼脸，咬向张晨。
张晨正要出剑。
突然，天空一暗。
不，不是天暗。
是一只白虎的阴影，遮蔽了日光。
金睛兽。
它从云中俯冲而下，金瞳如日。
一爪撕碎鬼脸。
一口咬向吴老鬼。
吴老鬼吓得魂飞魄散，丢下黑幡就逃。但金睛兽更快，利爪扣住他肩膀，将他提到半空。
“留活口！”张晨喊。
金睛兽低吼一声，将吴老鬼摔在地上，摔断了几根骨头。
战斗结束。
黑衣人逃的逃，抓的抓。尸体全部被净化。
行者收起斩尸剑，看着张晨，眼神复杂：“这就是白虎使真正的实力。”
“现在你知道了。”张晨收剑，“还要合作吗？”
“更要合作了。”行者笑了，“有你们在，节点修复稳了。”
深夜，吴家祠堂。
祠堂地下有一个密室。密室中央是一个旋转的黑色漩涡——阴阳节点。
节点周围堆满尸体，尸气正被节点吸收。
“他在用尸气腐蚀封印。”萧悦庭检查后说，“再晚三天，这里就崩了。”
乔婉儿开始布置加固阵法。行者提供材料，萧悦庭辅助。
张晨负责警戒。
一个小时后，阵法完成。节点稳定下来，黑气消散。
“完成了。”乔婉儿擦汗。
行者却走到节点前，咬破手指，滴下一滴血。
血液融入节点，泛起金光。
“你干什么？”张晨问。
“陆家的血有特殊效果，能加强封印。”行者解释，“这也是为什么我家世代看守这些节点。”
封印加固完成。
四人回到地面。吴老鬼被绑在祠堂柱子上，已经醒了。
“杀了我吧。”他冷笑，“但你们也活不了多久。‘他们’已经盯上你们了。”
“‘他们’是谁？”张晨问。
“嘿嘿...十三节点的秘密，不止你们知道。”吴老鬼眼神疯狂，“有另一批人也在收集四象之力。而且...他们已经找到朱雀使的下落了。”
张晨脸色一变：“你说什么？”
“半个月前，有群人来湘西找‘朱雀’。不是你们这种找法。”吴老鬼笑得更疯狂，“他们要的不是活着的朱雀使...而是朱雀使的尸身！”
张晨一拳打在他脸上：“说清楚！”
“咳咳...”吴老鬼吐血，“具体我不知道...但领头的是个女人，很年轻，但手段狠辣。她带走了我炼的一具千年血尸，说是要用血尸做容器...容纳朱雀使的力量...”
乔婉儿抓住张晨：“冷静！”
张晨深吸几口气，松开吴老鬼。
“那女人去哪了？”
“没说...但听口音，像是从东边来的。”
东边。
张晨握紧拳头：“这不会是真的，玄武使和朱雀使明明还在卢望城”
他们必须尽快行动了。
回到客栈，行者拿出槐木和养魂玉。
“现在，可以告诉我心头血要给谁用了吧？”
张晨看着两样灵物，下了决心。
“给卢望城的玄武使和朱雀使用。我们需要他们来阳间，集齐四象之力。”
行者愣住了：“中阴身入阳间...你们要炼化身？”
“对。”张晨点头，“所以需要自愿的心头血。你认识这样的人吗？”
行者沉默良久。
“认识一个。”他说，“我妹妹。”
张晨皱眉。
“她三年前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行者声音低沉，“医生说醒来的希望渺茫。但如果她的血能用来拯救世界...我想她愿意。”
“带我们去见她。”
“她在省城医院。但现在不行。”行者看向窗外，“吴老鬼说的那个女人，如果真在打朱雀使的主意，我们必须先找到她。”
“兵分两路。”张晨做出决定，“我和婉儿去找那女人。你和悦庭去省城，处理化身的事。”
“你信任我？”
“你信任我们，我们信任你。”张晨伸手，“合作，就要有合作的诚意。”
行者握住他的手：“好。妹妹那边交给我。但你们要小心——那女人敢打朱雀使的主意，肯定不是普通人。”
天亮时，四人分头行动。
张晨和乔婉儿开车向东。
路上，乔婉儿轻声问：“晨哥，如果倩羽真的已经...”
“不会的。”张晨握紧方向盘，“她是朱雀使，没那么容易出事。”
但心中，不安在蔓延。
四象之力。
阴阳节点。
神秘女人。
一切都在加速。
而他们的时间，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