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东海废弃船厂。
六道身影在晨雾中悄然布阵。
张晨站在最高处,俯瞰整个厂区——锈蚀的龙门吊、堆积的集装箱、干涸的船坞,构成天然的战场。
“按计划,婉儿和悦庭守东侧集装箱区,利用地形打游击。”他通过通讯器布置,“倩羽和明武守西侧龙门吊,高空压制。我和苏月、林飞守中央船坞,正面迎敌。”
“行者那边有消息吗?”乔婉儿问。
“十分钟前发来信号,鱼已上钩。”张晨看了眼时间,“预计一小时内抵达。”
众人各就各位。
苏月和林飞站在船坞边缘,两人掌心相抵,月华与神火悄然流转,寻找着共鸣的频率。
“紧张吗?”林飞低声问。
“有一点。”苏月实话实说,“但更多的是踏实。”她看向他,“因为你在。”
林飞握紧她的手:“这次,我们不会输。”
东侧集装箱区,乔婉儿和萧悦庭藏身于阴影。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合作吗?”萧悦庭突然问。
“卢望城西门,那次阴魂暴动。”乔婉儿回忆,“你那时刚来,剑法还带着仙门的刻板,被怨灵抓破了袖子。”
“你救了我,还偷偷帮我补了衣服。”萧悦庭笑了,“针脚很丑,但我一直留着。”
乔婉儿轻捶他一下:“嫌丑就还我。”
“不还,那是定情信物。”
两人相视而笑,紧张的气氛缓和不少。
西侧龙门吊上,倩羽蹲在横梁,俯瞰全场。
“你觉得他们能成吗?”她问下方的明武。
明武正在检查玄武结界:“谁?”
“婉儿和萧少主啊,呆子。”倩羽翻白眼,“这么多年了,总算有点进展。”
“好事。”明武言简意赅。
“你就不能多说几个字?”
“能。”明武抬头,“专心,敌人快来了。”
话音刚落,船厂入口处传来引擎声。
三辆黑色越野车驶入,急刹停下。
车门齐开,七个身影走出。
暗月七煞。
为首的是个两米高的光头巨汉,肩扛狼牙棒,肌肉虬结。他环顾四周,瓮声道:“陆行舟那小子说这里有宝贝,怎么连个鬼影都没有?”
“小心埋伏。”旁边一个黑袍女人阴恻恻地说,她手中把玩着几根骨针。
七人分散探查。
时机到了。
张晨在通讯器中下令:“动手!”
第一个遭殃的是探查集装箱区的瘦高男子。他刚转过拐角,乔婉儿的青龙锁链就从天而降,萧悦庭的仙剑紧随其后。
“有埋伏!”瘦高男急退,但锁链已缠住他脚踝。剑光闪过,他胸前爆开血花,倒地不起。
一煞,减员。
“老四!”光头巨汉怒吼,狼牙棒砸向集装箱。
集装箱被砸飞,但乔婉儿和萧悦庭早已转移。
与此同时,西侧龙门吊上,倩羽张弓搭箭——箭是朱雀神火凝聚,离弦瞬间化作火凤,直扑黑袍女人。
黑袍女人甩出骨针,针上黑气缭绕。但火凤温度太高,骨针还未近身就被汽化。
“朱雀使?!”女人惊骇后退,却被明武从地下突袭。玄武之力化作地刺,将她刺穿钉在地上。
二煞,减员。
开场不到一分钟,连损两人。
剩下五煞暴怒,聚拢到船坞中央。
“出来!藏头露尾算什么本事!”光头巨汉咆哮。
张晨从阴影中走出,身后跟着苏月和林飞。
“不是藏,是战术。”他平静地说。
“就凭你们三个?”巨汉狞笑,“兄弟们,宰了他们!”
五煞齐上。
战斗瞬间白热化。
光头巨汉对张晨,狼牙棒挥舞如风,每一击都砸得地面龟裂。
但张晨剑法更精,幽冥剑如毒蛇吐信,专攻要害。三十回合后,一剑刺穿巨汉咽喉。
三煞,减员。
苏月对上一个使用毒雾的侏儒。毒雾弥漫,腐蚀性极强。但她月华之力至纯,化作光罩护体,同时月华刃如雨落下,将侏儒斩成数段。
四煞,减员。
林飞的对手是个双刀客,刀法诡异,身形如鬼魅。神火虽然威力大,但打不中也是徒劳。
“林飞,静心!”倩羽在高处提醒。
林飞闭目,回想起训练时的感觉——神火是身体的一部分。
再睁眼时,他动了。
不是追着双刀客打,而是在原地布下火网。双刀客冲来时,火网收缩,将其困住。朱雀神火焚身,惨叫中化为灰烬。
五煞,减员。
剩下两煞见势不妙,转身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