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元节,酆都鬼门见——陈砚会等你。”
他盯着那行字,指节捏得发白。
“陈砚?”秦芷卿皱眉,“炼魂会清叛司那个疯子?他不是早就被沈画骨处理了吗?”
“要么是假名,”周焚山沉声,“要么……沈画骨根本没杀他。”
凌峰没说话,只是把纸条塞进衣兜,抬头望向远处。雨势渐小,天边隐约透出一丝灰白,像是某种巨大门户的轮廓藏在云层之后。
“酆都鬼门。”他低声说,“他们想在那里开裂隙。”
秦芷卿检查完现场,确认再无陷阱,收起枪:“现在怎么办?回城调人手?”
“不。”凌峰摇头,“他们敢留战书,就说明已经布好局。我们现在撤,等于把主动权让出去。”
“那你打算?”
“去丰都。”他转身走向仓库出口,步伐坚定,“既然约了,我就去赴这场局。正好——我也该去看看,那扇门后面,到底关着什么东西。”
周焚山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开口:“你不怕这是陷阱?”
“怕。”凌峰脚步没停,“但我更怕等下去,下一个被装进罐子的是别人的孩子。”
三人走出仓库,雨基本停了。远处公路上一辆黑色越野车静静停着,车灯未亮,像是在等待什么。
凌峰拉开驾驶座车门,动作干脆利落。
秦芷卿坐上副驾,习惯性摸了摸左肩,胎记仍有余热,隐隐发烫。
周焚山最后上车,回头看了眼坍塌的仓库,低声说:“这地方……以后不能再用了。”
“用不用不重要。”凌峰启动引擎,“反正他们也不会再来。”
车子缓缓驶出厂区,轮胎碾过积水,留下两道湿漉漉的痕迹。
副驾座位下,一张被雨水打湿的儿童画静静躺着,画上是个模糊的人影,举着一把发光的剑,脚下踩着许多扭曲的黑影。角落里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爸爸别走。
凌峰没发现,秦芷卿瞥了一眼,伸手将画往座椅深处推了推。
车行至郊区公路拐弯处,凌峰忽然踩下刹车。
前方路中央,站着一个穿白大褂的小女孩,手里抱着一只破旧布娃娃,背对着他们。
“不对劲。”秦芷卿立刻抬枪。
小女孩缓缓转过头——脸上戴着一张惨白面具,嘴角裂到耳根,无声地笑着。
凌峰一脚油门冲了过去,车头擦着她的衣角而过。
后视镜里,那身影瞬间化作一团黑雾,消散在晨光中。
他握紧方向盘,指节泛白,嘴里吐出两个字:
“演得真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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