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席!”
见莫钧带人离开,唐尘的大伯扬声喊道。
宴席总算是开始了。
近一百五十桌的宾客,院子里早就挤不下了,七八十张桌子沿着村道一路摆开,蜿蜒出去老远,现场人头攒动。
莫钧人走了,留下的悬念却像一层薄雾,笼罩在整个宴席上方。
不少宾客按捺不住八卦之心,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别说他们,就连唐尘自己也一头雾水,又不好当面追问吴校长,只得将满腹疑问暂且压下。
随着热腾腾的饭菜上桌,众人的注意力被拉回到了吃饭节奏上,现场气氛逐渐回暖。
就在宴席接近尾声,不少人准备抹嘴走人时,一道身影再次打破了短暂的平静。
一位面容清冷、看上去三十出头的女子,在助理陪同下,步履从容地走进了院子。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黑色套装,气质出众,与周围略显嘈杂的环境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莫钧刚走,又来了莫想,黑龙安保唱的是哪一出?”有魂师立刻认出了这神秘女子,低呼出声。
“莫想?莫钧那个亲妹妹?”
“就是她!当年唐烈陨落时她也来了,哭得那叫一个伤心!”一个知道些内情的魂师压低嗓音道。
“何止是伤心,简直肝肠寸断,这里边肯定有故事!”旁边立刻有人补充。
这话一出,顿时像炸开了锅,激起了更大的议论声浪。
“嚯!外头不一直传闻,说唐尘是唐烈和莫想的儿子吗?”有人大胆猜测。
“嘶——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听说莫想对唐烈一往情深,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要我说,八成是三角恋!唐烈肯定对不起人家妹妹,莫钧才怒气冲冲上门问罪!”
“有道理!”
“莫钧刚才那架势,摆明了是来算账的!唐尘一句恩怨我接着,反倒把他将住了?”
“没错没错,吴校长当时紧张得不行,连说这债接不得。现在想想,什么债能让吴校长如此紧张?多半是难缠的情债!”
“搞不好是唐烈当年始乱终弃,辜负了莫想,留下风流债。现在知道唐尘觉醒了昊天锤,莫钧这个宠妹狂魔自然要来找他讨个说法。”
“啧啧,这么一看,全对上了!唐尘那长相,仔细瞧,眉眼间还真有几分莫想的影子……”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立刻有人反驳,“要真是莫想的儿子,莫钧能让唐尘流落在外?早接回去当宝贝疙瘩培养起来了!”
“就是,你看莫想那样子,像是会抛弃自己骨肉的人吗?这传言站不住脚。”
“那你们说,莫钧那股兴师问罪的劲儿是为什么?总不能是单纯看唐烈不顺眼吧?”
“我倒是听到个说法!”另一人神秘兮兮地插嘴。
“莫钧有个宝贝闺女,年纪应该跟唐尘差不多!”
“唐烈当年招惹了他妹妹,莫钧这是想让唐尘这位天才,接替他爹还风流债?”
“嘶——!”
四周响起一片抽冷气的声音。
“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
“难怪啊!吴校长那么紧张,大喊这债接不得!要是牵扯到上一辈的糊涂账,那可真是一滩浑水,完全说不清的!”
“要我说,接了又怎样?”一个年轻些的魂师不以为然,“那可是黑龙安保的千金!莫钧和莫想打下了这么大家业,莫想又没出嫁,莫钧就一个女儿,将来这份家业留给谁?”
“没错,要是真成了,唐尘这小子等于人财两得啊!觉醒先天满魂力的昊天锤,前途无量,再加上黑龙安保的势力保驾护航……”
“就是不知道,莫钧那闺女天赋怎么样,长得随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