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未眠。
李凡像往常一样五点起床，做了几组基础拉伸训练后，站在厨房里煮着清粥。
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空气中弥漫着米香。
林夏打着哈欠从房间里走出来，穿着印有卡通图案的家居服，头发乱糟糟的，眼皮还没睁开一半。
“你……起这么早干嘛？”她揉着眼睛，语气里还有点梦游感。
“煮粥。”李凡回头，淡淡地说。
“你还会做饭？”林夏一愣，忽然发现自己对这个男人一无所知。
“会一点。”
林夏趴在餐桌上闻着粥香，咕咚一声咽了口口水，小声嘀咕：“有点香……”
李凡盛了一碗递过去。
她愣了一下，接过来，嘴硬地哼了一声：“我可没说我饿！”
下一秒，她咬了一口，烫得她哈气连连，但眼神瞬间亮了。
“靠！真好吃！”
“你是饭店大厨转行来的？”
“不是。”
“部队里谁教的？”
李凡没有回答。
吃过饭，林夏换了身衣服准备出门。
“你去哪？”李凡淡声问。
“我要去录综艺！你以为我真是那种只靠跳舞卖萌的小主播啊？”
“……我没说。”
林夏背上包，忽然想起昨晚那名黑衣人。
“对了，那人呢？”
“走了。”李凡的回答让她一愣。
“你放他走了？”
“我留了追踪。”
“……你还会这？”
“我什么都会。”李凡眼皮都没抬。
林夏瞪了他两秒，决定还是不追问了。
她刚拉开门，正好撞上一名戴着墨镜的短发女人。
“你谁啊？”林夏警惕地往后一退。
“韩雪凝，警察。”女人亮出证件，目光凌厉地扫了一眼屋内。
“请问你是李凡？”
“我是。”李凡走到门口，淡定迎上她的目光。
“我想单独和你聊聊。”
“警察？”林夏有些诧异，这男人还真不简单，一早就被警察找上门了？
李凡点头，带韩雪凝到阳台。
“昨晚的事情，你知情吗？”韩雪凝低声问。
“他不是普通人。”李凡语气依旧淡淡，“你们查不到他的身份。”
“你动手太狠了。”
“换你你不动？”
韩雪凝一时语塞。
“你是什么身份？”她话锋一转。
“退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