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微亮，薄雾从云岭村的山坡悄然弥散，带着昨夜战斗过后的潮湿与血腥残气。
李凡坐在屋后的木椅上，面前是一张临时搭建的简易通讯终端。他正通过加密网络，联络一个旧识。
画面闪过，两秒后，一个带着电子变声的男性头像浮现：“零号，你恢复联系了。”
“目标组织已有初步动作，涂山组出手了。”李凡冷声回应。
“你暴露了吗？”
“还没。”
对方顿了顿，随即发来一组图像。
那是韩雪凝的资料页——江城刑侦副组长，拥有协查特权，表面背景清白。
“她查到你了。”对方说，“昨天她从情报库调取了你的假档案，正在走备案程序。”
“动作很快。”
“你打算怎么做？”
李凡合上终端，沉声道：“接近她。”
——
早上九点，江城市公安局会议室内。
韩雪凝一身干练西装，正在主持一场针对“云岭村可疑行动报告”的汇总会。
“昨晚3:45至4:20，信号短暂中断，且有人报警称听到异响。”
她指着屏幕上一张被放大的卫星图。
“这栋屋子，就是‘李凡’的藏身处。”
下属低声问：“要不要动手？”
韩雪凝微微一笑，眼神却锐利：“我们不动。他会主动出现。”
——
下午，李凡独自前往市区。
在一间老旧的咖啡馆，他坐在窗边，等待。
五分钟后，一身职业装的韩雪凝出现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份案卷。
“你主动约我，我有点意外。”她坐下，语气不疾不徐。
李凡点头：“我有事想确认。”
“是关于你的身份，还是昨晚那场没有发生的袭击？”
李凡笑了：“你果然查到了。”
韩雪凝挑眉：“你到底是谁？”
“一个被注销档案的人。”他耸肩。
“那你为什么出现在她身边？”
“保护她。”
韩雪凝盯着他的眼睛：“她很特别？”
“她只是个线索。”
“你在骗人。”她冷笑，“我调查过你搬离时间、她加入平台的契机，还有你们之间的房租关系。”
“你是在动感情。”
李凡没有否认：“她值得。”
韩雪凝忽然靠近几分，压低声音：“你知不知道自己在玩火？”
“我已经烧过一次了，不怕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