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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林夏正蹲在云岭老宅的后院，试图调试李凡留下的通讯设备。
耳机里忽然传来一句语音：
“监听已被激活，请确认信号来源。”
她吓了一跳，赶紧关掉电源。
但系统却在强制读取最后一通对话记录。
【“她只是个线索。”】
林夏脸色瞬间苍白。
她的眼眶泛红，却咬着牙没有掉泪。
“原来……我真只是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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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李凡回到山宅，发现屋内静得有些异常。
林夏没有像往常那样迎上来，也没有为他准备晚饭。
“林夏？”他试探着喊了一声。
没人回应。
他迅速环视四周，最终在房后的柴房找到林夏——她正一个人坐在破椅上，脸埋在膝盖里。
“怎么了？”李凡走近。
“你回来了。”林夏没有抬头，声音沙哑。
“你听到了？”他心头一沉。
“你说我是线索。”她终于抬起头，眼神失落，“你把我当什么？”
李凡沉默。
良久，他才开口：“我说错了。”
林夏轻轻一笑，却带着泪：“你说你不会让我死，那是因为我有利用价值？”
“不是。”
“那是什么？”她倔强地问。
“是因为你……让我想起一个人。”
林夏愣住。
“当年我失去一个人，因为我没有及时保护她。”
李凡低声说，“而现在，我不会再让这种事重演。”
林夏望着他，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我不想再逃，也不想再被隐瞒。”她低声道，“你能答应我，从今往后，任何事都告诉我吗？”
李凡点头。
“好。”
她走上前，抱住了他。
这一次，李凡没有推开她。
远处林梢上，一只乌鸦低低地叫了一声。
黑夜，再次降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