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何雨柱一把背起许大茂,快步走进了医疗室。
与此同时,谭翠兰也走进了医生办公室。接待她的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老中医。
老中医耐心听完谭翠兰的讲述后,开始细致地为她诊断。他先是为谭翠兰把脉,接着查看她的舌头,随后问了一连串问题,诸如月经是否正常等。
最后,老中医要求谭翠兰把带来的药拿出来。
药包摊开的刹那,老中医眉头紧皱,赶忙戴上老花镜,仔细地查看起来。
与此同时,何雨柱背着许大茂走进了医疗室,将他轻轻放在椅子上。
不一会儿,一位年轻的女护士端着一个洁白的盘子走了过来,准备给许大茂的伤口擦拭消毒。
护士刚蹲下身子,猛地又站了起来,小手在鼻子下方不停地挥动,没好气地说道:“你这脚得多少年没洗了,味儿太大了!”
看到护士被熏得眉头紧皱的模样,何雨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我昨天才洗过。”许大茂弱弱地辩解道。
那股臭味实在浓烈,女护士差点被熏出隔夜饭,不敢正面对着许大茂的臭脚了。她侧过身子,右手放下镊子,改用左手拿着镊子夹住消毒棉,眼睛用余光瞄着,小心翼翼地伸向许大茂受伤的大拇指。
可护士并非左撇子,平时习惯用右手,左手拿镊子连稳都稳不住,更别说精准地找到伤口位置了。
护士的手颤抖着,好不容易将镊子伸到了许大茂的伤口处,却因力道没把控好,镊子尖直接戳进了伤口里。
十指连心,这一戳,可是让许大茂菊花一紧,脚向后一缩,嘴里忍不住发出惨烈的叫声:“啊!疼死我了!”
“鬼哭狼嚎的,干什么呢!”旁边一位男护士看不惯了,大声说道。
“她……她捅到我伤口了。”许大茂再次弱弱地说道。
“拿过来,给我!”男护士快步走上前,从女护士手中接过镊子,然后转头对何雨柱说:“捂住你朋友的嘴,这里是医院,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在杀猪呢。”
“哈哈,好嘞,我这就捂住他的嘴。”何雨柱笑着回应道,许大茂越惨烈,他心中越高兴,而且为了拖延时间,也巴不得护士多折腾一会儿。
男护士动作十分麻利,三下五除二,以一种略显“暴力”的方式给许大茂的伤口进行消毒。
许大茂疼得身子止不住地抽搐,额头上直冒冷汗,可嘴巴被何雨柱紧紧捂着,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声。
“别乱动!要是再动,就得从头再来,到时候会更疼!”男护士吓唬许大茂道。
许大茂一听,吓得立刻不敢再动了。或许是疼痛实在难忍,他额头上的汗珠不断滚落,几乎快要汇成了小溪。
瞧见许大茂那副怯懦的模样,何雨柱不禁摇了摇头。这人啊,受了点小伤就成了这副德行,分明就是个胆小怕事之徒。往后不妨从他这胆小的弱点入手,好好对付他一番。
望着许大茂,何雨柱的思绪渐渐飘远,脑海中浮现出了娄晓娥的身影。
前世,娄晓娥对他一片深情。如今的娄晓娥不过12岁,按照记忆,她会在1962年嫁给许大茂,1966年被迫离开四九城。何雨柱深知,自己必须尽快找到她,主动接近她,用时间慢慢培养感情。一切要从获得娄家的认可开始,绝不能让许大茂有机会伤害到这个曾真心待他的女子。
上完药、包扎好伤口,男护士手脚麻利地完成了这一系列动作,随后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说道:“大小伙子了,别这么娘们唧唧的,还流泪,像什么样子!”
“刘兰兰,进来。”男护士开始呼叫下一位病人,何雨柱心里明白,是时候带许大茂离开了。
他背着许大茂来到医院大堂,目光扫视一圈,并未发现谭翠兰的身影。
于是,何雨柱佯装关切,对背上的许大茂说道:“大茂,你先在这儿歇会儿,咱们再走。我去瞧瞧易大妈给你取到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