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暗自向后退去,他觉得实在没必要与那又痴又狂的何雨柱正面交锋。
方才何雨柱提及被牛头马面勾去一丝魂魄,这话如同鬼魅的低语,在刘海中心底悄然回荡,泛起层层疑虑的涟漪,令他不由得担忧这或许并非虚言。
何雨柱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闹剧,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嘿,秦淮茹终于和贾张氏打起来了。
哈哈,打得越凶才越好呢,最好是秦淮茹能把贾张氏打得直接住进医院,婆媳关系彻底破裂!
然而,何雨柱着实低估了贾张氏的“战斗”能力。
本以为以秦淮茹的本事,即便不能完胜,也不至于轻易落败,可现实却令人大跌眼镜。
不过片刻,秦淮茹便渐落下风,被贾张氏一把揪住头发,狠狠按倒在地。
唉,秦淮茹太差了,不行,得帮她。何雨柱大踏步走上前去,伸手一把将贾张氏提了起来,抬手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贾张氏瞬间被打得晕头转向,整个人都有些找不着北了。
“易大爷都让你们别打了,贾张氏,你是耳朵被驴毛塞住了不成!”何雨柱高声喝道。
贾东旭抱着贾梗,一直躲得远远的。
现在眼见自己的母亲又被何雨柱“教训”,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他放下贾梗,快步跑到家门口,抄起一根粗壮的木棍,蹑手蹑脚地朝着何雨柱靠近,妄图从背后一棍将其打倒。
此时,众人的目光皆聚焦在何雨柱与贾张氏的冲突上,竟无一人留意到贾东旭这悄然的举动。
“柱子,别再打了!”谭翠兰终于赶了过来,满脸担忧地劝说道,“为这点事儿动手,实在不值得,万一打出个三长两短,可如何是好?”
谭翠兰心里清楚,倘若何雨柱真把贾张氏打残废了,且不说那医药费是笔不小的开支,弄不好何雨柱还会被抓去,后果不堪设想。
秦淮茹缓缓爬起身来,一抬头,便瞥见了鬼鬼祟祟的贾东旭和那即将砸下的木棍。
千钧一发之际,秦淮茹来不及提醒何雨柱躲避,迅速翻身而起,拼尽全力撞向何雨柱。
“柱子,小心!”撞开何雨柱的瞬间,秦淮茹声嘶力竭地呼喊着。
贾东旭万万没料到秦淮茹会挺身而出,那根木棍带着十足的狠劲,因为何雨柱躲开了,直直朝着秦淮茹的脑袋砸去。
“砰”的一声巨响,木棍没有落在何雨柱身上,却重重砸在了秦淮茹头上。
刹那间,秦淮茹只觉脑袋如遭雷击,一阵轰鸣,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离,整个人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卧槽!贾东旭,你这是要出人命啊!”何雨柱急忙蹲下,伸手探了探秦淮茹的鼻息,发现尚有一丝气息。
“出人命啦,我这就去报警!”
刹那间,何雨柱霍然起身,脸上满是惊惶之色,声嘶力竭地呼喊着。紧接着,他脚下生风,如离弦之箭般迅速冲出院门,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