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轻轻依偎在秦淮茹怀中,不经意间,肩膀触碰到那柔软之处,刹那间,一股旖旎醉意涌上心头,让他几近沉醉其中。
此时的秦淮茹,把何雨柱当作坚实的依靠,双臂紧紧环抱着他,目光坚定而决绝,直直地盯着贾东旭,一字一顿、掷地有声地说道:“东旭,你若想动手,就冲我来。你要有本事取我性命,尽管下手!”
秦淮茹泪流满面,愤怒地用手指着贾东旭,声泪俱下地控诉道:“我当初真是鬼迷心窍,竟看上你这个没出息的窝囊废!
这结婚都一年多了,我连两块钱的零花钱都没见过。家里大小事务,全由你娘一人独断专行。
我有了身孕,本应是被悉心呵护的时候,可你娘倒好,说不能娇惯着我,大冬天的,竟让我用那冰冷刺骨的水洗衣服。
我挺着个大肚子,行动本就不便,她还说不能多吃,怕我难产,可那些滋补的好东西,全进了她自己的肚子。
我嫁进你家这一年多,吃肉的次数屈指可数,一只手都能数过来。
可你娘呢,竟背着我偷偷跑出去,自己尽情地吃肉。
以前,我一直忍着,觉得家丑不可外扬,总想维护这个家的体面。
可如今,你们这般对我,甚至要置我于死地,那我也没什么可顾忌的了!哈哈……”
贾张氏顿时心虚起来。
此时,秦淮茹已将事实挑明。贾张氏自知理亏,却又死活不肯承认,瞬间恼羞成怒,跳着脚,手指狠狠指向秦淮茹,尖声骂道:“你不过是个从乡下来的野丫头,能嫁进我们贾家,那是你祖上积了八辈子德修来的福气!怎么,还做起少奶奶的美梦了?难不成出门还得用八抬大轿抬着你才满意?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命,少在这儿整日怨天尤人!有能耐的话,你倒是再嫁一回试试!”
贾东旭怒不可遏,猛地伸出手指,恶狠狠地指着秦淮茹与何雨柱,扯着嗓子破口大骂:“你们这对奸夫淫妇,简直不知廉耻!竟这般明目张胆,当着我的面就搂抱在一起。秦淮茹,我今儿把话撂这儿了,从今往后,我贾家的门,你别想再跨进来一步!”
易中海见状,心里暗叫不妙,瞧这情形,分明要闹到离婚的地步。
他可不能眼睁睁看着贾家母子这般胡作非为。平日里,秦淮茹看着是个温婉柔顺的女子,可实际上,骨子里透着一股执拗倔强。
何雨柱听着,心中畅快无比,那愉悦之感如春日暖阳在心底蔓延。他在心底暗自催促:“快啊,赶紧把‘离婚’这两个字说出来。”
想到这儿,何雨柱忍不住在心里偷着乐,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即将到来的场景。
一旦贾东旭和秦淮茹离了婚,贾梗就没好日子过了,哈哈,小当和槐花,这两个也将永远失去来到这世上的机会。
痛快!
过瘾!
连出生的机会都不给你们,这才是最解气的报仇方式。